北城的初冬,就像一位美麗高貴的公主,剝開那神秘的面紗,送來陣陣凜冽的寒風。數九寒天,冰封千里,整座城市成了一片冰雪的海洋,山冷得顫抖,河凍得僵硬了,空氣也似乎要凝固起來。
一輛網約車停在紙醉金迷的帝豪會所門口,蘇語從車上下來,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,讓她下意識地拽緊了衣領。
網約車從她身邊急馳而去,蘇語無奈地笑了笑了,她沒忘剛剛掃碼付錢時,司機臉上那抹惋惜的神色。
蘇語抬頭望了望鑲嵌在頂上那金光閃閃的大招牌,她自嘲地勾了下嘴角,帝豪,作為北城最大的高階娛樂場所,不僅僅因為它表面上的富麗堂皇,更重要的是這裡滿足了有錢人一些不可告人的慾望。比如性,比如一些變態的花式。所以也怪不得司機會誤會,像她們這樣從校園出來的年輕女孩,來這裡為了什麼,大家心照不宣。
但她不是,她來這裡是因為自己的上司傅洋給他接了個官司,客戶非得選在這裡談,有了上一次的教訓,她對這裡是很排斥的,但她也懂得“鳥為食亡,人為財死”的道理。
走進會所,忽略那些向她投遞過來的貪婪目光,蘇語低垂著頭,徑直走進傅師兄發給他的那個包廂。
臨近門,蘇語抬手敲了敲門,裡面傳來極富磁性的聲音:“進來。”
蘇語推門進去,包廂的皮質沙發上坐著兩個俊逸非凡的男人,一個目光溫潤,一個眼神淡漠。看到後者,她倒是微微愣了下。
前者正在打電話,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,抬手示意她坐下。
蘇語繞道側邊的一張沙發落坐,目光下意識地瞥向另一邊的男人,他跟那天一樣,只不過黑色的西裝被他脫下來擱在一旁,領帶打得一絲不苟,攏在白襯衫上,渾身上下充滿了男人的成熟魅力與禁慾氣息。
輪廓刻畫分明,鼻樑筆挺,薄唇緊抿著,似乎預示著他的無情淡泊。
冷峻的視線對過來,蘇語心裡不由得一慌,連忙別過眼去。
陸旬掛了電話,目光在身上打量了幾秒,微微蹙了下眉:“蘇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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