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週五下午大課間,教室裡比往常熱鬧了不止一個度。離週末只剩兩節課,沒人還有心思埋在書本里,三三兩兩湊在一起,嘰嘰喳喳地約著週末去哪玩。
自週一衛生間那次短暫的交流後,邵天澍和寧子朔又回到了 “零溝通” 狀態。寧子朔原本以為 “萬事開頭難”,只要打破了沉默,後面總能慢慢熟絡起來,可邵天澍顯然不按常理出牌,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,彷彿那天主動提出借衣服、甚至笑了一下的人,是寧子朔的錯覺。
寧子朔猜,或許是自己那天多嘴問了句 “你笑了?”,才把人惹得不高興了。可邵天澍整天冷著張臉,氣場又強,他實在沒勇氣再主動搭話,只能繼續維持著這種尷尬的同桌關係。
說實話,邵天澍長得是真的好看,眉眼鋒利,輪廓分明,自帶一種言情小說裡酷拽校霸的氣場。但這兩週下來,班上大多數同學對他的印象,卻只有 “臭臉” 和 “啞巴” 兩個標籤。
也不怪大家帶著有色眼鏡,邵天澍的表現確實透著股怪異。大熱天裹著長袖外套也就罷了,他整個人還像游離在集體之外的孤魂,從不主動找人說話,別人找他搭話也是愛答不理;班群不進,有人要聯絡方式就說自己沒有;之前隔壁班有女生鼓足勇氣來送情書,他直接視而不見,把人當場氣哭,半點情面都不留。
對同學如此,對老師也沒好到哪裡去。上課被點名回答問題,不管會不會,張口就倆字 “不會”,誰也說不清是真沒聽懂,還是單純懶得應付。
攤上這麼個 “冰山同桌”,寧子朔有點後悔當初非要死磕後排,這大概就是任性的報應。不過唯一的好處是,邵天澍不愛說話,他也懶得社交,倒也落得個清淨。
離上課還有五分鐘,邵天澍起身走出了教室。寧子朔眼角餘光瞥見,徐子傲和他那幾個小弟正盯著邵天澍的背影,眼神里透著點不懷好意。果然,邵天澍剛走出教室門,徐子傲就衝小弟們使了個眼色,幾人立馬跟了上去。
上課鈴準時打響,衛生間的隔間裡,邵天澍剛起身提上褲子,褲繩都沒來得及系,就聽 “嘩啦” 一聲, 一大桶涼水從隔間頂部劈頭蓋臉澆了下來,瞬間把他從頭到腳澆成了落湯雞。
冷水順著頭髮往下淌,浸透了長袖外套和裡面的衣服,貼在皮膚上涼得刺骨。隔間外傳來水桶落地的 “哐當” 聲,還有幾個人倉皇逃跑的腳步聲。邵天澍咬著牙伸手去拉門,卻發現門把手上拴著根繩子,另一端牢牢系在水管上,怎麼拉都打不開。
這節課是生物課,授課老師年紀大了,眼看就要退休,本就不愛多管閒事。上課鈴響了好一會兒,徐子傲幾人才嬉皮笑臉地溜回教室,老師也只是皺了皺眉,讓他們趕緊回座位,沒多說一個字。
十分鐘過去了,邵天澍還是沒回來。寧子朔越想越不對勁。他和邵天澍關係算不上好,對方來不來上課本與他無關,可他從小受父親寧濤影響,骨子裡的正義感讓他沒法坐視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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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