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。”
“也許。”
烏木欽握緊權杖,沒有走向瑋瑋, 而是朝衛昭走去。但他只走了兩步就停下了。
權杖上的黑色寶石開始發光不是反射藍光,是從內部透出來的暗紅色。那光芒像是從石頭深處滲出來的,像血, 像熔岩,像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東西。
烏木欽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。
他的身體在顫抖,盔甲發出嘎吱的聲響。
“塞拉阮……”他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情緒,不像憤怒,也不像怨恨,“你以為這能困住我?”
暗紅色的光從權杖蔓延到烏木欽的手臂,然後是肩膀,然後是胸口,然後是全身。像是有無數條蛇在他皮膚下面遊走,又像是什麼東西在他體內碎裂骨頭碎裂,鎖鏈斷裂,牢籠崩塌。
他仰起頭,發出一聲低吼。不是痛苦,是釋放。是被關了太久終於破籠而出的釋放。
藍光和金光之下,一股暗紅色的光從他身上爆發出來。衛昭被氣浪推得後退了幾步,甩棍差點脫手。瑋瑋下意識閉上了眼睛,藍光和暗紅色的光交織在一起s*w*整*理,刺得她睜不開眼。整個基座都在震動,碎石從平臺上滾落,在地面上砸出沉悶的聲響。
然後,一切安靜了。
烏木欽站在那裡,眼睛變成了暗紅色。不是反射是從瞳孔深處透出來的暗紅,像是兩團被壓抑了太久終於燃燒起來的火。他的盔甲上出現了裂紋,但從裂紋裡透出來的不是皮膚,是同樣的暗紅色光芒。那些光從裂縫裡滲出來,像熔岩從火山口溢位。
權杖上的寶石碎裂了。碎片落在地上,變成灰燼,被風吹散。但權杖本身還在發光杖身的紋路亮了起來,一條一條,像是被點燃的引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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