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年？這個數字撞進耳膜，讓他胸腔裡那顆平穩跳動了許多年的心，猛地往下一墜。

那病，他自己當然清楚。

家裡人也清楚。

可這該是鎖在門後的私密，怎會被一個初次見面的年輕人如此輕易地道破？難道真像老領導感慨的那樣，在這雙眼睛面前，什麼都藏不住？

旁邊傳來倒抽冷氣的聲音。

楊國興的手按在沙發扶手上，指節有些發白，聲音裡帶著顫：“鴻昌，夏燁這話……是真的？你身體到底出了什麼問題？醫院那邊怎麼說？人沒了健康，什麼都談不上啊！龍城現在正需要你！”

高鴻昌轉過頭，對著老領導扯出一個極淡、也極苦澀的笑。”您看，您說得一點沒錯。

夏燁同志……確實不是尋常人。

連這個他都看得出來。”

他沒有首接回答，但這近乎預設的態度，讓楊國興和一旁的楊世華瞳孔驟然縮緊。

竟然是真的。

那病古怪，訪了多少地方，看了多少穿著白大褂的人，得到的都是搖頭。

如今聽到一個確切的年限，高鴻昌心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，反而鬆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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