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的陳華靜只是靜靜地看著,覺得沒有意思,搖搖頭便離開了,對於自己的母親,她勸根本是不管用的,所以也就懶得說,加上這幾日大皇子那邊也是到了低谷,可母親就是強勢慣了,以至於對於父親心疼的兒子,依舊這般的肆無忌憚。
而宰相這邊,正在太子的東宮之中,此刻的趙沛逸一臉的憤怒,看著僥倖活下來得暗影組織的自己人,眼神很是鋒利的開口:“你說沒有殺了,被一個女的給就走了?”
“屬下無能。”這個黑衣人不敢直視太子,語氣之中也是顫顫巍巍的。
“這點小事都辦不好?還被一個女的打成這樣?”趙沛逸的語氣之中帶著滿滿的失望,眼神很是邪惡的看著他,抽出一把刀直接抹在這個人的脖子上,趁著他沒有死絕看向自己的時候,冷清的開口,“要你何用?”
“太子。”一邊的宰相想要阻止也已經晚了,只能惋惜道,“這是你辛苦培樣出來的人,能夠活下來已經說明比那些死了的強,留下來定是有用的。
“沒有完成任務就是死路一條。”趙沛逸的眼神很是冰冷的看向陳佩之,“怎麼?難道你也要說我的不是?”
看著這把刀漸漸的靠近自己,陳佩之也是有些害怕的看過去,小心翼翼的開口:“怎麼會,我是您的人,只是我覺得大皇子已經那樣了,不會再是您的威脅。”
“當初陳雯玥咄咄逼人,逼死我的母妃,我定不會要他們好過。”趙沛逸看他低眉順眼的樣子,語氣一換開口,“我相信大皇子成那樣之後,你的心裡也是很開的,畢竟你回家不用在看你夫人的臉色行事。”
“這麼多年來,老臣也確實被壓得喘不過氣。”陳佩之也是長舒一口氣。
“我知道,你也就是因為這些才會跟我站在一起,但是我要警告你,不要想著向我要權利,只有我施捨權利給你。”趙沛逸看著他,又想起了自己的皇弟,很是不留情面的開口,“還有就是我不容有絲毫的背叛,你現在跟著我,那麼就要支援我到死,若是讓我知道你有二心,那你只會死的更慘。”
“太子殿下才是真龍,我不跟著您還能跟著誰?”陳佩之也是很配合的開口,“況且靜兒對您一往情深,我們註定都是太子您的人。”
“這就好。”想起陳華靜,就忍不住想起她在床榻之上的纏綿,那種滋味確實舒服,“宰相大人真的是養育了一個好女兒,功夫了得。”
此話一說讓宰相的臉色一下就變了,甚是尷尬的開口:“殿下,還是想想怎麼對付暖玉閣和您做對的女子吧,能夠把您的暗影組織纏鬥下來,想必也不是一個簡單地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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