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小心眼兒的朱重八啊。
朱桂忍不住腹誹一句,但是他也知道,老朱氣成這樣也是很少見的,自己即便是身為他的兒子,此時也已經犯下了大錯,千萬不能再硬剛惹他生氣了。
否則的話,他的帝王之威一旦發作起來,自己肯定連河西都去不了。說不定還得去鳳陽修幾天城牆,體驗幾天民間疾苦。
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李景隆就李景隆吧,最起碼自己改封到河西的夢想是達到了,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,一步步來吧。
自己對李景隆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,肯定不會像建文帝那樣,將全國的兵馬都放心的交給他,到時候防著他點就是了,儘自己的全力把國家的損失降到最低。
想清楚之後,朱桂又給朱元璋磕了一個頭,換上一副後悔不已的表情,道:“兒臣知錯了。還請父皇息怒,曹國公儀表堂堂,才華出眾,兒臣也很欣賞他。兒臣很願意他去河西輔佐兒臣,兒臣謝過父皇,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聽朱桂這麼說,朱元璋的怒氣才稍稍平復,坐在龍椅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道:“行了。你能知錯就改便好,朕還是那句話,到了封地,要善待各位文武臣工,切不可因為自己是藩王有任何驕傲之氣。驕兵必敗,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,沒有誰能夠躲過去,明白了嗎?”
“是。兒臣明白了,多謝父皇教誨。”朱桂一副受教了的表情,恭敬地說道。
看著這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,朱元璋心裡也很是欣慰,老子當年一窮二白打天下,沒有親人可以依靠,你們就幸福多了,可以享受父親的蔭庇,兄弟的幫襯,到了封地,可得好好幹啊,給咱老朱家長臉,也守好咱老朱家的江山,讓你們的後代也都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。
這就是一個父親最為樸素的願望,和天底下所有普通的父親一樣。
“你告退吧。回去好好準備,這幾日就抓緊時間啟程。”朱元璋又看了朱桂一眼,淡淡地說道,語氣中充滿了期望。
“遵旨。”朱桂跪在地上重重地給朱元璋磕了一個頭,道:“兒臣拜別父皇,兒臣一定謹記父皇的教誨。不負父皇的託付。”
不管怎麼說,朱桂起步的第一桶金都是老朱給的,所以朱桂給老朱磕的這個頭不是例行公事的虛文縟節,而是發自內心的感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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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我御馬監為奴,現在後悔什麼?
侯府世子,皇城麒麟,文濤武略非凡,泗水關前奪城先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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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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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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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