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建章沉吟了片刻,便做出了一首詩。
林盈袖在詩詞上不怎麼下功夫,聽著也還好,只有些稚嫩。
這個年紀卻也是難得,翁主笑的前仰後合,誇了幾句,又誇林盈袖,“從前我家姑娘寫信說請了人教導兩個孩子,我心裡還擔心。這才求了我孃家,安排兩個人過去照看,後來聽說你把她們兩個安排給了月姐兒?”
林盈袖想了一會兒,是有這麼個事情,因當著裴曦月的面,有些話也不好說,便道:“那兩位嬤嬤是宮裡出來的,專教導貴人規矩。我心想給姑娘跟前放著,時常提點著規矩,約束著身邊的丫鬟們也是好的。”
翁主聞言點頭讚許,周氏過世,林盈袖與嫡出的孩子好,換做別人應該是把周氏的親信打發出去才是。
她倒把人都放在了兩個孩子身邊,只打發了二等和三等的丫鬟婆子。
且周氏的裴家也都是入了冊子,兩個孩子身邊一人一份,還有一份隨著去年的禮送到了翁主手上。
林盈袖話雖沒明說,翁主也猜著了,裴曦月將來是中山王府的世子妃,上頭王妃與周氏交好,自然不怕她為難。但家中還有幾個側妃,只怕為難,帶著兩個宮裡出來的規矩嬤嬤提點著,也不怕人挑刺兒。
這是實打實地為兩個孩子考慮,翁主由此也就放心了。
回到國公府,當著兩個兒媳的面,對林盈袖說道:“我養了三個女孩兒,只幼女命苦,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。我與這林家這姑娘一見如故,想收為義女,你們覺得如何?”
不過是個義女,只不娶進家門,再沒有個不答應的。
兩位太太道賀,那世子夫人鄧氏拉著林盈袖的手湊趣兒,“我就說這個姑娘和咱們家有緣,您看這通身的氣派,誰敢說不像是咱們家的女孩兒,只怕說是親生的也有人信。”
翁主看林盈袖站在那裡,不驕不躁的樣子,便笑話她,“還不快給你兩個嫂嫂見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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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+換親+宅斗+主母,情緒穩定,頭腦清醒,世家女女主;名聲敗壞,多重馬甲寵妻男主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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