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御聽著加利·湯泰斯的話語,嘆了口氣。
“閣下不愧是最強的冒險家……分析得倒是很到位。”
加利·湯泰斯說得沒有錯。
在地下的時候,林御的確沒有殺掉利萊城的異端審判所所長、涅茨桑奇。
畢竟,對於林御來說……
一個近乎自己“奴隸”、實力強大還有一定地位的土著,為什麼要殺?
自己在夜谷界幾乎沒有什麼根基,留著當成自己可動用的一枚棋子,難道不好嗎?
當然,這個目的肯定不能對著加利·湯泰斯就這麼如實全部說出。
林御看著這個老牛仔般的強者,開口說道:“不管你相信與否,我並沒有惡意——我所做的事情,對夜谷和這裡的人類,也是有益的。”
“但放過一個製造出強大黑暗種族的危險傢伙,這讓我很難相信你的說辭,”加利·湯泰斯單手插進褲兜,沉聲說道,“我知道你們這些異界來客……你們雖然都是人類,但是卻並不因為自己人類的身份有著堅定的立場。”
“當然,畢竟你們都不屬於這一界,倒也可以理解——只是,你讓我怎麼相信你這個‘放走涅茨桑奇’的傢伙,會是異界來客中親近人類的那一派?”
“閣下不是也放任他離去了嗎?”
林御看著加利·湯泰斯,反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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