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墨笑了笑。
“都一樣,只是現在己經不是用功在書本上的時候了,這半年閉門苦讀,該讀的,該學的,咱們也己經盡力了。”
兩人沉默下來,靠在車廂上,馬車晃晃悠悠的,像是搖籃一樣,令人萌發睡意,可是這個時候,即便是閉上眼,也睡不著,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全都是書上的字,一字一句。
馬車走了約麼有一個時辰,在路邊的一個茶棚停了下來,車伕說,人歇一歇,馬也要休息一會兒了,後半程一口氣到長安。
兩人下了車,在茶棚裡坐下。茶是粗茶,澀口,可渴的時候什麼都好喝。
陳硯灌了一大碗,抹抹嘴。
“倒是痛快。”
“嗯?”韓墨疑惑。
“我是說,今天天氣暖和,我出了不少汗,這會兒來上這麼一大碗茶水,一口氣灌下去,痛快。”陳硯笑道。
韓墨也笑了笑。
“怎麼,你緊張?不然,今日倒不至於讓人出汗。”
陳硯打了個哈哈。
“怎麼,你不緊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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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大唐,成為瘸腿太子李承乾,恰逢李世民將武德殿賞賜給李泰。
他正愁如何對付李泰,怨氣系統突然降臨,只要收集怨氣,便能獲得怨氣值,官職越大,怨氣值越多。
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。
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,氣炸李世民,激怒文武百官,欺壓世家門閥,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。
李世民:“承乾啊!”
李承乾:“請陛下稱太子!”
李泰:“大哥,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?”
李承乾:“孤給你拆了怎麼樣?”
世家門閥:“上品無寒門,下品無士族!”
李承乾:“你們這族譜記錄的挺詳細啊,省的孤挨個找了。”
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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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