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郎將,從西品下。
這身份他用了三年又三年,從長安到九成宮,從來沒有人懷疑過。
魚符遞上去,值守的校尉接過來,翻來覆去看了看,又看了看他。
“阿史那將軍,您怎麼從這邊走?”
阿史那結社率笑了笑,那笑容自然得很。“前面人多,繞個路。”
校尉沒有多問,把魚符還給他,側身讓開。“將軍辛苦。”
阿史那結社率策馬進門,身後西十餘人魚貫而入。
守衛計程車兵們只是看了一眼,便繼續站崗。
一箇中郎將,帶著幾十個人,在公里進出換崗,再正常不過了。
含風殿外,火龍自九成宮正門而入,如今在殿外等候,內侍從裡頭出來,領著他進去。
進入殿中,李世民看向這個來自王府兩衛的兵士。
“你自涇陽縣而來,說是有急報,呈上來。”
在李世民收到訊息的時候,他也讓人去將李復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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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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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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