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八大槓腳踏車軲轆碾過平整的青石板衚衕，微風捲著街邊洋槐的清甜落在三人身上。

何雨柱穩穩攥著車把，橫樑上坐著婁曉娥，後座擠著何雨水，小姑娘一雙小腳輕輕晃悠，時不時伸手扯一扯婁曉娥的衣袖，嘰嘰喳喳說著學校裡的趣事。

婁曉娥側過頭，鼻尖幾乎能蹭到何雨柱的胳膊，眼底藏著藏不住的溫柔笑意，低聲同他閒聊：“這陣子你說工作忙，連個碰面的空都抽不出來，我還以為你早把我忘乾淨了。”

何雨柱騰出一隻手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語氣帶著幾分哄人的溫和：“哪兒能，下午下班回家，閒著沒事總惦記你，還得找機會賺外快，我這是在為咱倆以後努力呢！不然以後拿啥養家啊！這不今日好不容易歇班，第一樁事便是過來尋你。”

後座的何雨水聽得咯咯直笑，故意拉長調子打趣：“哥心裡就裝得下曉娥姐姐，前幾日我跟你說想買本新習題冊，你還推三阻四，一到婁家跑得比誰都快。”

“你這丫頭，反倒編排起你哥來了。”何雨柱偏頭瞪了妹妹一眼，眼底卻半點火氣沒有，“等會兒逛東安市場，習題冊、鉛筆本子一併給你置辦齊全，絕不虧待你。”

婁曉娥聞言輕笑出聲，抬手攏了攏耳邊被風吹亂的髮絲：“雨水想要什麼儘管說，今日出門花銷都算我的，不用總讓你哥掏錢。”

“那可不行。”何雨柱當即搖頭，語氣篤定，“我一個大男人，帶著自家妹妹、心上人出門，哪有讓姑娘破費的道理，今天全程我來安排。”

婁曉娥聽他這話，眼底漾開溫柔笑意，眉眼間滿是動容，輕聲道：“你這份心思我自然懂，可我也不想事事都讓你一人扛著。你平日裡掙錢辛苦，咱們出來散心，本就是圖個自在，何必分什麼男女、你我。再說我手頭寬裕，偶爾請你們兄妹一次，於我而言不算什麼，你也不必總這般拘謹。”

頓了頓，她抬眼望向何雨柱，語氣軟了幾分，帶著幾分遷就：“好吧！小富婆有錢，那今天我就吃回軟飯，享受一下被包養的感覺！”

婁曉娥當即被他這番打趣逗得花枝亂顫，眉眼彎成溫柔月牙，伸手輕輕拍了下他胳膊，嗔怪道：“就你嘴甜會說笑，什麼軟飯不軟飯的，說得難聽。不過既然你樂意，那今天我便大方一回，好好招待你們兄妹倆。”

………

一路說說笑笑，不多時便抵達東安市場街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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