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叔答應過的!”小鏡流回過頭,紫眸亮晶晶地望定他,小臉因為跑動和興奮泛著紅暈,“前天在院子裡,你看我蹲完馬步,說下次市集就教我點有趣的!不許耍賴!”
“有趣的?”洛陽眨了眨眼,故作思索狀,眼底卻閃著光,“我說的是‘有趣的’,可沒特指是劍法哦。說不定是帶你去聽說書,或者買更多糖畫?”
“師叔!”小鏡流停下腳步,用力拽了拽他的袖子,紫眸裡瞬間湧上著急,還摻著一絲被“曲解”的不高興,“你知道我說的是劍法!我……我馬步扎得很穩了!”她挺起小胸膛,試圖證明自己“夠格”了。
看她這副認真又著急的模樣,洛陽終於忍不住朗聲笑起來,那笑聲坦蕩又富有生氣。“哈哈哈,我們小鏡流記性真好,心思也夠執著。”他彎下腰,平視著小姑娘的眼睛,臉上是年輕兄長般的親切與一絲逗趣,“不過,鏡流,學劍可不是玩鬧。它需要耐性,需要吃苦,有時候還很枯燥。你這麼小,真的想好了?不如先去那邊看看捏麵人,多輕鬆好玩。”
他隨手指了指旁邊熱鬧的攤位,語氣輕鬆,倒不是輕視,更像是一種帶著關心的試探。
小鏡流聞言,小嘴立刻抿了起來。她沒有立刻哭鬧,但那雙向來清亮的紫眸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蒙上了一層水汽,眼圈微微泛紅。
她仰著小臉,執拗地看著洛陽,聲音裡帶了點強忍的哽咽:“我不要捏麵人……我就想學劍……師叔明明答應了的……” 那份倔強和委屈交織在一起,格外讓人心軟。
洛陽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,他沒想到小姑娘的執念這麼深。看她眼圈紅紅卻硬撐著不掉淚的樣子,他心頭那點逗弄的心思立刻被歉意取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的無奈。
“哎,別急別急,”他連忙放軟聲音,有點手足無措地看了看周圍,迅速從旁邊的攤子上買來一支晶瑩剔透的蝴蝶糖畫,輕輕塞到她手裡,“師叔沒說反悔,只是怕你覺得辛苦。來,先吃點甜的。”
小鏡流握著涼絲絲的糖畫,抽了抽鼻子,眼淚倒是憋回去一些,但那雙溼潤的紫眸依然固執地望著他,彷彿在無聲地追問:“那劍法呢?”
看著眼前這倔強又可愛的孩子,洛陽心裡嘆了口氣,卻也升起一種奇妙的感觸。他想起自己年少時對劍道的熱忱,那份純粹和執著,似乎也在這雙小小的眼睛裡看到了影子。他不再多言,轉身走到路旁垂柳下,仔細挑選,折下一段筆直柔韌、粗細合宜的柳枝,手指拂過,柳葉紛紛落下,露出光滑的枝幹。
他走回鏡流面前,將柳枝遞給她,神情比方才認真了許多,卻也帶著鼓勵的溫和。“鏡流,你看,”他調整了一下她握“劍”的小手,“劍,是手臂的延伸,也是心意的延伸。握劍的時候,心裡要靜,要穩,要專注。”
他退開兩步,自己也以指為劍,緩緩演示了一個最基礎的起手式。動作簡潔流暢,雖然隨意,卻自有一種挺拔舒展的氣度,衣袖擺隨著動作輕揚。傍晚的風吹過街市,拂動他的額髮,這一刻,他是一位溫柔的師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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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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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