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一聲似被嚇到的驚喊,驀然從裡屋傳了出來。
長孫益陽下意識的上前一步,邁過了門檻,他身後那些士兵也全都跟著上前了一步。
武青顏心臟猛地提了起來,面上的笑容不敢鬆懈:“太子殿下怎麼如此緊張?”她一邊說著話,一邊慢慢將手伸向了自己腰上的針包。
如果她要是賭錯了,只能願賭服輸,不說和長孫益陽你死我活,但她必須要先帶著那個黑衣人衝出去。
就在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在一根弦上的時候,武傾城走了出來。
長孫益陽緊緊迫著武傾城,似不想放過她面頰上的任何一絲表情:“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武傾城先是掃了一眼武青顏,滿眼的怨恨,又帶著一絲化不開的嫉妒,隨後才對著長孫益陽柔柔的開了口:“回太子殿下的話,都怪我粗心,沒看見門檻,出來的時候崴了下腳。”
長孫益陽微微一楞,雖不曾說話,但那雙洞悉的眸子,卻始終不曾離開武傾城的面頰。
其實不等武傾城開口,當武青顏看見她那一抹猶如怨婦的眼神時,就已經明瞭,武傾城是發現了那個黑衣人的存在,但她並不會聲張出去。
看來她是賭贏了!
鬆了口氣,武青顏上前幾步,站定在了長孫益陽的面前:“時辰不早了,太子殿下可是打算在我這藥鋪住下?”
她的話說的很委婉,但只要是個不缺心眼的,都能聽出來,她這是開始往外攆人了。
那些提著長刀計程車兵,並沒有移動半分的步伐,只是默默地看著長孫益陽,等待著他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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