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門開了。洞裡傳來一陣腳步聲。不是一個人，是一群人。打頭的是一個小孩，五六歲的樣子，穿著紅肚兜，扎著兩個小辮子，手裡拿著一杆火尖槍。紅孩兒，臉漲得通紅，手裡拿著火尖槍。“我爸是牛魔王！你們再說一句試試！”

妖怪們往後退了一步，但嘴巴沒停。“那你怎麼會三昧真火？你爹會嗎？”

“我自學的！”

“自學？三昧真火能自學？”

“就是！那是太上老君的獨門絕技！”

紅孩兒氣得發抖。“我說了！我爸是牛魔王！”

“那你叫牛魔王出來啊！讓他當面說！”

紅孩兒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他爹不在。他爹在火焰山，忙著打架，忙著喝酒，忙著交朋友。沒空來給他撐腰。

“我爹……我爹忙。”紅孩兒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
妖怪們笑了。“忙？忙什麼？忙著給你娘戴綠帽子？”

紅孩兒的眼淚掉下來了。他舉著火尖槍，想衝過去，但被兩個小妖拉住了。

“大王！別衝動！”

“他們人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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