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婦人顫巍巍地從袖中取出一物,雙手高高舉過頭頂。
那是一塊令牌。
玄鐵鑄造,通體漆黑,一面雕刻著展翅的雄鷹,鷹目凌厲,栩栩如生;另一面,卻是一朵盛開的海棠花,花瓣層疊,姿態嬌柔。
雄鷹與海棠,剛烈與溫柔的結合。
“公子,這是大小姐留給您的令牌。憑此令牌,可以調動所有蘇家舊人,以及蘇家暗中產業這些年所存銀兩,全部存在寶豐錢莊,只等公子去取。”
宋鈺目光落在那塊令牌上。
“大小姐不是不疼您。”老婦人抬起頭,淚眼婆娑,“她的身子本就弱,大夫早就說過,她不宜懷胎,不宜生產。可她還是拼命地懷了您,拼命地把您生了下來。”
“生產之前,她已經給公子安排好了一切。”
“她怕自己撐不過去,把能想到的、能留下的,全都留給了公子。”
“還有一事。”老婦人說。
宋鈺冷冷道:“說。”
“一直替公子暗中打理生意的那個吳用,他是蘇府管家的小兒子。當年他跟著周老頭一起去給大小姐送信,這才僥倖活了下來。大小姐將他安排在您身邊,讓他接近您、輔佐您,也是大小姐早就定下的安排。”
宋鈺眉頭緊鎖,目光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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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明珠以為她和沈硯舟的這場婚事是心知肚明的交易,她需要國公府權勢救她父兄,沈硯舟需要一個妻子為他坐鎮後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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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怨阮明珠明知宋平譽對自己的心思,卻還是悉心為他謀划前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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