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跟著喊：“我這有小安給我磨的刀子，她總說‘胖哥的刀得快，掙起命來才夠勁’！”他用刀子割纏心球，鐵殼像紙一樣被劃開，星點陽綠爆得能晃瞎眼，“漲了！快刀能割纏！”

有個老賭石人，舉著塊“被鐵球纏得快窒息的黃翡”，是他用“斷了三根肋骨換來的料子”，“當年為了搶這料，老子從山頭上滾下來，命都快沒了！”他把料子往地上猛砸，鐵球被砸得變形，黃翡像塊流油的金子，“漲了！命換的料，纏不住！”

周圍的“掙命物”越來越多，有鎬頭、刀子、膠鞋，甚至有人掏出“打了十二顆釘子的安全帽”，“這帽子救過我三次命，每次都是掙出來的！”這些帶著狠勁的物件撞在鐵球上，纏心球像被砸扁的罐頭，一個個裂開，露出的綠越來越野，越來越勁，“石頭就認‘掙命的手’！你敢跟它拼命，它就敢給你拼命的綠，鐵球再硬也纏不住！”趙宇摸著墨翠裡的鎬頭豁口，“這才是掙命的根——不是不疼，是疼也得掙，日子是掙出來的，綠是掙出來的，連命都是掙出來的，賭石人手裡的刀，從來就沒軟過！”

纏心球原石的中心，藏著“一塊掙命玉核”——核裡的“帝王綠”被三層“鐵殼”裹著，最外層是“懶纏殼”，中間層是“怕難殼”，最裡層是“認命殼”，鐵殼正把綠往“死衚衕”裡逼，“這是‘掙命本源核’！所有‘不服纏’的狠勁都在這兒！”趙宇的聚玉印貼上去，印面顯出段往事：虛無之主當年就是在礦道塌了時認了命，沒去救被困的礦工，才被“認命”纏上，“它不是天生軟，是忘了‘掙一把’的滋味！”

“不能讓它忘！”王胖子用快刀劈“怕難殼”，“老子這輩子就沒怕過難！”刀頭破殼的瞬間，鐵殼被綠火融成鐵水，裡面的帝王綠野得像頭獅子，“漲了！狠勁能融鐵！”

趙宇跟著切，把帶豁口的定盤石對準“認命殼”，“我師傅說‘認了命，就成了石頭的孫子’！他到死都在掙，咱憑啥認？”石尖刺破鐵殼，帝王綠突然爆成道綠浪，把三層鐵殼衝成了鐵渣，“兩代人掙出來的勁，它纏不住！”

掙命玉核的玉肉裡，滲出“多彩翡翠”——紅的像血、綠的像火、紫的像瘋勁、黃的像蠻勁，被鐵殼纏過的地方反而更糙，帶著股“掙出來”的野氣，“這是‘掙命漲料’！掙得越狠，綠越野！”有個小夥舉著塊“被鐵球纏得快成粉末的玻璃種”喊：“我爹說‘越纏越得掙，綠就愛這股勁’！”他用錘子砸開鐵球，玻璃種透得能看見裡面的血絲，“漲了！血掙的綠，最透亮！”

就在帝王綠的綠浪即將把鐵渣徹底衝散時，核的最深處突然“咔”地裂成個“黑窟窿”——窟窿裡鑽出“無數根透明的絲”，這些絲比頭髮還細，能順著傷口鑽進肉裡，纏人的骨頭，讓人想掙都不知道往哪使勁，連疼都找不到地方。趙宇剛被絲沾到，就覺得胳膊裡的骨頭在發緊，想抬手動不了，想喊沒聲音，“這是‘纏骨絲’！它不光纏手，是纏骨頭，讓你連掙的念頭都生不出來……”

星空中，巨眼的瞳孔裡，掙命玉核的多彩翡翠正在“被纏成繭”——綠浪被透明絲纏得越來越小，紅的血、綠的火都被纏得發蔫，像只快被勒死的鳥，“它要讓所有人都‘連掙的念頭都沒了’……最後像塊石頭一樣待著，被纏成繭，連自己是誰都忘了……”

這纏骨絲能把“最後一點掙命的念頭”都纏死嗎？

如果連骨頭都被纏住，那賭石人手裡的刀，還能有半分勁嗎？

趙宇突然用牙齒咬自己的胳膊，咬得骨頭生疼，這股疼像道閃電，劈得纏骨絲鬆了半分，“師傅說‘骨頭硬，絲就軟’！”他用沒被纏死的手指摸向解石刀，“就算纏到骨頭裡，老子也得掙出個響，讓綠記著我！”

纏骨絲像團透明的蜘蛛網，在掙命玉核的裂紋裡鑽來鑽去。趙宇胳膊裡的骨頭像被無數根細針纏著，想抬手動彈，就覺得筋絡被拽得生疼，連攥刀的力氣都快沒了。可他盯著冰陽綠裡師傅的影子，那影子正舉著鎬頭刨石頭，每一下都帶著股“骨頭硬過石頭”的狠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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