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時,方平潑起了冷水:“真是異想天開,你當一府知州是傻子,他敢把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,那肯定是知道隔壁無人的。
還有,即使莊慎說出來那些話,若聽去的人是你我,人家壓根不會當回事兒。除非聽到的人是唐駙馬或者按察司的人,他才可能會有所忌憚。唐駙馬你請的來嗎?”
唐子羽一笑,這方平還真不是傻的。
這個計劃中,李香誘使莊慎說出那些話,並不會太困難,得意忘形之下,莊慎說些更過分的話出來也不是不可能。
至於請來駙馬這個在方平看來,難以實現的事,在他這兒也完全不是問題。
那最困難的只有一條,就是如何讓他和其他見證的官員,在莊慎不知情的情況下,進入他的隔壁。
唐子羽說道:“秦樓向來是文人雅集的地方,所以才需要藉著詩會的名頭,把那些人請來。否則,那些人平白無故可不會來這裡。”
“五月十二那天哪來的詩會?”姜瑤疑惑道。
唐子羽含笑看著二人:“淮安第一才子方平初來揚州,以文會友,若揚州才子誰能在詩文上勝過他,便雙手奉上紋銀百兩。”
唐子羽說完,莫說姜瑤了,方平也一臉驚愕地看著唐子羽,幾度張嘴欲言,可還是一句話沒說出來。
淮安第一才子?
雖然方平也自負才學,可他到底只是個秀才,莫說是在揚州這種文人輩出的地方,誇這種口了。就算在淮安,他也不敢這般叫囂。
可唐子羽的話,又好像點燃了他心中的一團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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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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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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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