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松收起手機：“她只是要個參考。”

李胖子嘆了口氣，搖搖頭，沒再說話。兩人往開發部走，路過電梯口時，運營總監正好從裡面出來。

“趙松。”運營總監叫住他，語氣比會上緩和不少，“那個競品分析模板，整理好了發我一份。格式沒要求，把資料來源和分析邏輯寫清楚就行。”

“好的，陳總。”趙松應道。

運營總監點點頭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轉身往自己辦公室去了。李胖子在旁邊看著，等運營總監走遠了，才湊過來。

“你知道你今天干的事，本來應該是誰幹的嗎？”

趙松一愣：“我只是覺得那個時間點有問題。”

“問題是你看到了，產品部沒看到。”李胖子說，“而且你看到了不說，等所有人都說‘沒問題’了你才開口。趙松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
趙松沒接話。他想起進會議室前，自己在工位上猶豫的那幾分鐘。隨身碟在手裡攥出汗，最後還是揣進口袋帶了進去。

“馬文超今天也在。”李胖子忽然壓低聲音，“後排靠窗那個位置，看見沒？他全程沒說話，但一首在看你。”

趙松順著李胖子說的方向回想，隱約記得後排確實坐了個人，但沒看清臉。

“他估計沒想到。”李胖子嘿嘿笑了兩聲，“一個開發部的新人，把產品部和運營部的活都幹了。”

兩人走到開發部門口，李胖子拍拍他的背，先一步進了辦公室。趙松站在門外，忽然不想進去。他靠在牆上，掏出手機，看著林茜剛發來的好友驗證訊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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