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酒一路走,一路看,一個沒注意,直接踩在了一塊凸起上,整個人都摔了出去。
“哎喲……”
她捂著膝蓋,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我這剛剛才好的左腿啊啊!”她回頭一看,茂密的草堆裡,有一個凸出來的小鼓包。
林酒走過去,用腳尖撥開草堆,然後就看到了一團土黃色的圓狀物體。
“這是……”她眯起眼,直接伸手把附近的野草拔掉,然後露出了地表黝黑的土層。
林酒拿了根樹杈,把那個東西周邊的土層扒開。
然後,她就看到了這個害她絆倒的可惡傢伙。
“我的媽,是土豆啊!”林酒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,喜悅之情溢於言表,剛想轉頭個陳赫鳴分享這個好訊息,等回頭後空空如也。
她這才想起來,剛剛自己嫌棄人家話多,連哄帶騙地把人忽悠進小赤龜的空間裡去了。
林酒直接把整個土豆挖出來,然後一拍小赤龜的腦袋,進入了空間裡。
“林姐,你手上是個啥?”陳赫鳴正站得直直的,在他的肩頭,是一隻緩緩張合翅膀的漂亮大蝴蝶。
此時,陳赫鳴手中的營養劑,正透過蝴蝶的虹吸式口器,一點一點地減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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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微笑面對。因為她深愛着他。也相信終有一天,她能將他的心焐熱。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。直到她生日當天,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她終於徹底死心。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擬好離婚協議,放棄撫養權,她瀟洒離去,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,坐等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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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兒子一臉擔憂,“完了,爹地今晚要挨打了。”
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,白眼翻到天上去了,無力吐槽。
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,揪着薄宴沉的衣角,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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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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