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餘氏得寵那樣子我也不是沒見過,如今陵容得了皇上的寵愛,總比讓旁的人得寵來的強,最起碼我們都曉得陵容的品性,她不會像餘氏那樣給咱們臉色瞧,也不會仗著皇上的恩寵欺負人。”
話雖是這樣說,可過年這些天,每次餘氏坐著鳳鸞春恩車去皇上那兒的時候,包括昨天安陵容得寵那一夜。
存菊堂裡的沈眉莊輾轉反側,夜深難眠,幾乎是到了天明才閤眼的滋味兒。
也只有她自個兒心裡最清楚了。
甄嬛聽見沈眉莊這麼說,點點頭,似乎是信了沈眉莊的說辭。
“陵容好不容易熬出了頭,待會兒我們去延禧宮給她賀喜,眉姐姐你說好不好?”
沈眉莊握著甄嬛的手一頓,隨後收回了手,臉上顯出幾分為難來。
似乎是接下來的話不知如何開口說與甄嬛。
“嬛兒,今日你不在景仁宮,所以不曉得,陵容她……陵容她……”
甄嬛卻是急了,還以為安陵容早上給皇后請安犯了什麼錯。
“眉姐姐,你什麼時候說話也變得這麼含含糊糊,不清不楚了,你是要急死我嗎?”
“陵容她怎麼了,莫非是不小心犯了什麼錯,還是被人欺負了?”
沈眉莊揪著手中的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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決定離婚後,我懷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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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開整整半年,我在朋友組的酒局上撞見了前任。
他以前總穿黑襯衣,今天卻換了白襯衣,連總敞着的領口都扣得規規矩矩,看着清爽了許多。
他身旁站着一個剛上大學的女孩,臉嫩得還帶着學生氣。
他端起酒杯時,女孩欲言又止地拉住他的袖口,眼圈慢慢紅了。
前任看見後,馬上擱下酒杯,朝桌邊的人笑道:
「行了,煙早戒了,酒也到這兒,我女朋友嬌氣,真生氣了可不好哄。」
他語氣輕快,被人管着似乎很得意。
女孩當即破涕為笑,紅着臉捶了他一下。
我站在包廂門口,看着他們相視而笑。
我跟他糾纏了五年。
他那些煙酒壞習慣,讓我們不知道鬧過多少回,次次都轟轟烈烈。
他被我說煩了,轉身就摔門。
隔幾個小時,他又嬉皮笑臉地拎着宵夜回來哄我,卻一次都不肯為我改。
我不知道他已經回國,更沒料到他會帶新女友來。
我正想退出去,包廂里的朋友已經看見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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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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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