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堯一驚,被孟來娣這狠辣的動作嚇了一跳,連忙拉過哭得失聲的玲玲站在自個兒身邊。
陳靜臉色也不好看,開腔怒斥道:「你幹啥呢?這麼小一孩子,你也打得下去手!」
孟來娣被這麼喊了一句,手上的布鞋倒是老實地放了下來,只是嘴上依舊不乾不淨地罵著。
「還不是這死丫頭,天天就知道哭哭哭,跟她那個死媽一樣,把我們家協明的福氣都給哭沒了。」
傅堯聽著她一口一句「死媽」,有些不適地皺起眉來。
她終於知道陳靜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,這孟來娣何止是厲害啊,簡直就是惡毒。
不過她謹記著張玉潔和陳靜交代的話,沒有吭聲,只是用手掌捂住玲玲的耳朵,讓她不要去聽這些汙言穢語。
倒是陳靜被氣到了,冷聲說了一句,「那也不該這樣打孩子。」
孟來娣看著面前兩人一臉怒容,恨恨地瞪了一眼玲玲,倒是沒有再吭聲。
「行了,江婉同志呢?我們代表婦聯,來做一個回訪。」
因著陳靜認識孟來娣,又是傅堯的前輩,這會兒都是她來開口。
而傅堯也重新認識了陳靜一番,相比於在辦公室的沉默寡言,在外的陳靜,倒是頗有幾分婦聯骨幹的意味。
就連潑辣的孟來娣,也被她鎮住,不敢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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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剛剛被電擊,下午,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。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。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,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。她忍不住眯起眼睛。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,車窗緩慢降落,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。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,眼眶猩紅。她沒動。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,聲音冷冽,“溫南枝,半年的時間,還沒有學乖嗎?過來。”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,看着他眉目之間,旋轉升起的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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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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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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