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她管著李府事務,管著商鋪,還去楊家把大嫂和一對侄女接回李府。她比我還小兩歲,可人情往來,買賣生意信手拈來。那時我在閨中她曾教過我許多庶務,我從心底把她當親妹妹看。”
“現在的處境比那時好上許多,可再看看她現在,行事放蕩,自甘墮落。”長意說著搖搖頭:“她變了太多,我已經不認識她了。”
聽長意這般說,湯玉樞也暗自思量,青衫行事異於常人,本身又是個有主意的人,感情這事還真不好勸說。他身份特殊不好插手此事,拍拍的長意的手,一路哄著她回了十二鸞樓。
“西域多牛羊,小羊羔毛編織的羊毛毯既暖和又舒適,能當褥子還能當被子,比我用的還要在精細些。這入秋就涼快了,等回去我尋幾張給你送來,很快就能用到了。”他說著不動聲色的瞅了眼青衫的腹部。
青衫點點頭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李東風聽著皺起眉頭,說的跟多好的東西似的,等他打下東都,整個天下都是他的,別說羊毛毯,就是金子編制的毯子也不稀罕。
“說著我想起來了,我曾經見過一次,牧區的婦人用小羊羔皮做的鞋帽極其保暖輕便,牧區孩子穿戴著在雪地裡打滾都不妨,我讓人討一副送過來。”
青衫應道:“遇到了就讓人幫著做一副,真遇不到也不用特意去尋,茫茫草原尋個人如大海撈針,為了一副鞋帽不值得費力氣。”
長鳴笑笑不應,轉而說道:“我那還有不少葡萄乾,再給你送些過來。”
“要紅色的,那個酸甜口好吃。”
“行。”長鳴應道,突然想起一事:“有件事你給胡洲說一聲,海里的珍珠、珊瑚、貝殼之類的物件,在西邊小國售價極高,他人手若是充足,可以試著往西邊走走。”
青衫點點頭:“此事我找他說。”
李東風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,又是吃,又是穿,現在還聊上了生意,氣的火大。真當他傻啊,還是以為他一點生意上的事都不懂,郭長鳴這是要和胡洲搭線,從東到西,海上的陸上的,東邊的西邊的他都要佔一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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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安槐靳朝言安槐
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,埋骨老槐樹下,怨氣凝煞。
他貴為皇子,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,冷麵狠戾,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。
她是槐下冤魂,他是人間凶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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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查案,她查仇。
他不信鬼神,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。
她滿腹怨毒,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。
白天同床異夢,針鋒相對;
夜裡暗潮湧動,曖昧叢生。
一樁樁人間血案,一層層塵封舊怨。
當真相破土而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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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。
一人一鬼,天生一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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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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