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菲兒給你惹了麻煩?”
靳老爺子的話聽起來像是帶著笑意,實則是一聲裝作和氣的質問,卻是對靳薄言說的。
連看也沒看姜允諾。
姜允諾的視線轉到靳薄言身上,輕輕搖了搖頭,示意他還是不要說重話的好,靳薄言淡漠地移開了視線,甚至是冷眸看了眼正跪在地上哭泣的姜菲兒。
靳薄言的聲音很冷,沒什麼情緒。
“何止是麻煩。”
靳老爺子的臉色頓時難看了點,“薄言,不管菲兒做錯了什麼,她都有著靳家的骨肉。”
“靳家的骨肉?”靳薄言挑挑眉看向因為這句反問而有些怔愣的姜菲兒,“當真是靳家的嗎?”
“小叔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姜菲兒像是受了莫大的屈辱一般,眼淚瞬間止住,也瞪著眼在質問,聲音止不住地打顫,整個人都顯得崩潰極了。
姜允諾微微蹙眉,事情的嚴重性似乎越來越深了,她還沒能說話,靳老爺子便把火引到了她身上,“如今允諾作為姐姐,也不能夠好好謙讓一下妹妹嗎?更何況,菲兒還懷著孩子。”
聞言,姜允諾的手緊了緊,欲言又止,只因為姜菲兒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,似乎所有人都在按照她的計劃在走一般,可偏偏她好像少算了靳薄言這個人護妻的程度。
“允諾以後也會有靳家的骨肉。”
靳薄言低沉著聲音笑了笑,說道,惹得姜允諾原本就緊張的身體猛地僵直,臉頰通紅,活生生像是被當場調戲了的良家婦女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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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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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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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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