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掌櫃這樣說,孔玉西心裡不滿稍稍緩和了些,他鄙夷的又朝著燕崇走的方向望了兩眼,坐在不遠處的小桌上等著飯菜做好。
可不久,樓梯上又傳來響聲,孔玉西抬眼望去,只見一個穿著素色衣裙的女子從上面緩緩走來,她捂著心口,臉色蒼白,一雙柳葉眉微微蹙起,雙眸盈盈含水,掩不住的我見猶憐。
孔玉西看得不由楞了一下,衛嫻站在樓梯口,環視了一圈廳堂,無意對上了孔玉西直直的目光,她垂下眉躲開了孔玉西的視線,轉過身,似是又要走上樓去。
可孔玉西早被衛嫻那雙秋波看得心裡發癢,見到衛嫻要走,他趕緊走了過去,主動問道:“這位娘子下來是有何事?不知我能否幫到娘子?”
衛嫻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方才我弟弟下樓說拿些吃食上來,我等了一會不見他上來,現下廳堂裡也沒看見他人,不知你瞧見他了嗎?”
孔玉西繼續打量著衛嫻的面龐,他沉默了幾秒,說道:“剛才和我一起點吃食的是你的弟弟啊?我剛才看見他出了客棧,恐怕一時半會不會回來,娘子要是著急,不如和我一起在下面等等他?”
經驗告訴衛嫻,不相識的女子突如其來的熱情有可能還是好意,而不相識的男子突如其來的熱情肯定都不是好意。衛嫻搖了搖頭,向後退了幾步,拒絕了孔玉西。
孔玉西把衛嫻的舉動看在眼裡,但他鍥而不捨,依舊友善地說道:“這位娘子,我也不是什麼壞人。只是我家裡在徐州開了間客棧,方才還跟你弟弟提過這事,想著你們要是路過徐州,可以來我那兒住,也算有個照應,還能給你們實惠一些。”
衛嫻腳步一頓,瞟了他一眼,“徐州的客棧?”
不得不承認,聽到孔玉西這麼說,衛嫻是有些心動,畢竟這幾天的吃住基本全是燕崇出錢,燕崇雖沒和她說花了多少銀兩,但她也知道盤纏有限,能剩一點總歸是好的。
孔玉西見衛嫻有意,忙抽出一張紙,寫下了客棧名字,說道:“到時候娘子去了這個客棧,報上我的名號,就可以給娘子便宜一半的銀兩。”
話音落下,店小二把孔玉西方才點的吃食放到了他面前的桌上,說道:“這個公子,您剛才點的菜好了。”
孔玉西並沒有立刻去吃飯,而是看向衛嫻說道:“不知娘子可否賞個臉,和我一同用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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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說話有者作
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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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非男處,先婚後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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