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。
這不是一拍腦門熱血上頭做的決定。這個念頭在他心裡盤踞了快兩個月,從夏天最熱的時候就開始冒頭。那天他蹲在田裡拔稗草,蚊子圍著他嗡嗡轉,叮得他滿胳膊是包,又癢又疼。他一邊撓一邊想,要是有盤蚊香就好了。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,落進了土裡,自己就生了根,怎麼都拔不掉。
他知道自己會做蚊香。上一世在日化企業幹了三年,蚊香的配方他閉著眼睛都能寫出來——除蟲菊酯、木粉、澱粉、顏料。可除蟲菊酯他搞不到,那是化工產品,這個年代這個村子,連瓶像樣的酒精都買不到,更別說除蟲菊酯了。但他記得,有些植物本身就驅蚊。艾草、薄荷、香茅、樟樹,這些東西山上就有,不要錢。用植物粉代替化學殺蟲劑,效果肯定差一些,但總比沒有強。
他沒跟任何人說。不是不信任家裡人,是他知道這事聽起來太離譜了。一個十七歲的農村後生,沒上過大學,沒進過工廠,突然說自己會做蚊香,誰信?王桂蘭會以為他又發燒說胡話了,林德厚大概會抽著旱菸沉默半天,然後說一句“好好種地,別瞎折騰”。
他不想被當成瘋子。至少現在不想。
所以他選擇了偷偷地來。白天該下地下地,該幹活幹活,跟以前沒什麼兩樣。晚上等全家人都睡了,他才點起煤油燈,把藏在床底下的那些瓶瓶罐罐搬出來,開始他的試驗。
第一次試驗是在八月底的一個晚上。
林望白天上山砍柴的時候,多采了一些艾草和薄荷,藏在揹簍底下,用松針蓋著,沒人發現。他把艾草和薄荷攤在屋裡地上晾著,怕有味道,把門窗都關嚴了,還用舊報紙把門縫糊了一層。王桂蘭路過他門口,問他在屋裡鼓搗啥,他說在看書,借的。王桂蘭沒多問,走了。
艾草曬了兩天就乾透了,一捏就碎。薄荷也幹了,葉子捲成一團,顏色發黑,但味道還在,清涼清涼的。林望把門關上,用石磨開始磨粉。石磨是小號的,平時磨花椒麵用的,不大,轉起來不費勁,但磨粉是個細緻活,要一遍一遍地磨,磨到細了才行。石磨轉起來的時候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,他怕聲音太大,在石磨底下墊了一塊舊棉布,聲音小多了。
艾草磨成粉是灰綠色的,有一股濃烈的草藥味,磨的時候粉末揚起來,嗆得他首咳嗽。他捂住嘴,把咳嗽聲壓到最低,怕被隔壁的王桂蘭聽到。薄荷粉是淡綠色的,味道清涼,磨的時候那股涼意衝進鼻子裡,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他把兩種粉按一定比例混合,加了一點水,揉成團。然後用手搓成細條,盤成盤香的樣子,放在窗臺上晾著。他搓了五盤,每一盤都歪歪扭扭的,大小不一,有的厚有的薄,看著就不像能燒的樣子。
晾了兩天,蚊香乾了。林望拿起一盤,放在地上,用火柴點著了尖端。火星亮了一下,然後慢慢往下燒——煙很大,不是細細的青煙,是滾滾的黑煙,像燒輪胎一樣,嗆得他眼淚首流。他趕緊把蚊香踩滅了,把窗戶推開通風。
失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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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跟着原着的劇情走,拋夫棄子回城找小竹馬再續前緣;
2、什麼也不做,坐等便宜老公半年後出現,帶她回基地吃香喝辣。
蘇桃桃選那隻萌一臉血的人類幼崽。
雖然剛接手的時候有點呆,但是無痛當媽,老公還不在家,還有比這更幸福的生活嗎?
之後,膚白貌美的蘇桃桃抱着精緻漂亮的小崽崽出現在基地家屬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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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凶又冷的傅工怎麼可能有這樣弱小又漂亮的家屬?
等着吧,過不了幾天他家屬肯定嚶嚶嚶出逃。
等啊等,一直等到傅工一手抱着小崽子,一手牽着媳婦兒,不是去供銷社買菜就是在家洗床單……
幻覺,一定是幻覺!
PS:
1、溫馨日常種田文,男主稍晚出現,原書親媽的設定是個極品,看書名就知道,只是一個人設
2、碼字不易,不喜歡的寶子點X退出就是了,書城寫得好的作品很多,一定能找到你們喜歡的,不必特意差評告知,謝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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