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飛快掃過四周竊笑圍觀的人群,臉上火辣辣的疼,所有虛榮與驕傲盡數被碾碎。
“這裡這麼多人看著,你再動手撒潑,只會讓人看盡我們的笑話!今天是我的生日宴,你想讓所有人都指著我們阮家的脊樑骨笑話一輩子嗎?!”
一句話,瞬間澆熄了劉冬梅大半的瘋狂怒火。
她動作驟然僵住,赤紅的眼眸劇烈起伏,看著四周賓客毫不掩飾的戲謔目光,再看著自己滿身狼狽汙濁的模樣,極致的羞恥感混雜著怒火翻湧交織,雙手死死攥緊,指節泛白,渾身氣得微微顫抖,卻再也不敢貿然上前半步。
是啊,不能再鬧了。
再鬧,就真的徹底沒臉見人了。
阮星甜見母親終於冷靜一些,懸著的心稍稍落下,隨後立刻轉頭對著一旁愣在原地,手足無措的宴會工作人員厲聲吩咐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趕緊帶我母親下去!安排乾淨的房間,熱水和替換的禮服,收拾好再出來!”
幾名工作人員不敢耽擱,連忙上前,小心翼翼攙扶著渾身奶油,面色鐵青的劉冬梅。
劉冬梅滿心不甘,臨走前依舊惡狠狠地瞪著阮星嬈,眼神陰鷙怨毒,字字咬牙切齒。
“你給我等著!這事沒完!”
說完,才被人半扶半架著狼狽離場,背影佝僂又難堪,一路走過,奶油碎屑不斷掉落,引得沿途賓客紛紛側目嗤笑。
喧鬧雜亂的宴會廳終於稍稍安靜幾分,可縈繞在空氣裡的戲謔氛圍依舊濃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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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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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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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