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徹走後的第七天,沈鹿溪沒有哭。
不是不想哭,是眼淚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卡在某個位置,上不來下不去。她每天照常給沈大福添糧換水,照常坐在櫃檯後面,照常煮咖啡——美式,不加糖,喝到嘴裡像喝藥。她照常開門營業,有客人來就抬頭笑一下,說“隨便看”,客人走了就把門關上。
第七天的夜裡,她躺在沈徹的床上,枕著他的枕頭,被子上還有他的氣味——咖啡、舊書、一點點皂角。沈大福蜷在她腳邊,呼嚕聲很輕,像是在做噩夢,爪子偶爾抽動一下。
她翻來覆去睡不著。腦子裡全是沈徹躺在醫院床上的樣子,白布蓋到胸口,臉還是那張臉,嘴唇微微抿著,像是睡著了。她那時候伸手摸他的臉,溫的,剛走不久。他走的時候,她不在。他在倉庫裡被鐵架子砸中的時候,她在穿越——她在幫一個女孩子找回家的路。她不知道他在哪裡,她不知道他替她承受了什麼。
她坐起來,把銅符節從脖子上取下來,捧在手心裡。符節冰涼,表面的刻字在黑暗中微微發暗——範、秦、顧、蘭、姜、小禾、蘇榆、鷹、釧、慕。十個字,十個人,十個她救過的人。她的手在符節表面摩挲,指尖滑過每一個字,滑到後面,停在了符節邊緣的裂縫上——那一道很細很細的、像頭髮絲一樣的暗痕。她以前沒注意到它,現在它在那裡,像一個沒有癒合的傷口。
她握著符節,閉上眼睛,在心裡喊了一聲:“阿鵠。”
沒有回應。
她又喊了一聲,聲音從心裡湧到喉嚨,變成了真實的、沙啞的聲響:“阿鵠,你出來。”
符節亮了一下。很弱的光,像將滅未滅的燭火。然後阿鵠的聲音從符節深處傳來,低沉、疲憊、像是穿過很遠的路才到達這裡:“沈鹿溪。你叫我。”
“沈徹死了。你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蝴蝶夫人的代價,你說的。‘你救的人越多,積攢的因果就越多。這些因果需要一個出口。不是你,就是那個最接近你的人。’”她的聲音在抖,但她沒有停下來,“他替我死了,對不對?”
阿鵠沉默了很久。符節的光在跳動,像一顆不穩定的心跳。然後他說:“對。但不僅是因果的出口。沈徹的死亡,是蝴蝶效應最末端的一次‘平衡’。你改變了太多事情,命運的裂隙積累到了一定程度,需要一個‘錨點’來穩定。沈徹是你最深的連結。所以他成了那個錨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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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雷:
迢迢前期對外界了解有限,謹慎但又不夠謹慎,但請放心她的底牌一直在,沒有暴露。
作者親媽,女主人設不夠暗黑,不虐,想寫一個童話點的末世,主打一群小苦瓜在災變末世相互扶持治癒,介意的和急性子請避雷!請避雷!請避雷!
“老公,你在那邊做什麼?能不能過來幫我一下?”
“阿嚴,腿有點酸,幫我揉一下好不好?。”
“船長大人,你怎麼躺在這裡?姐姐凶你?嗚嗚,姐姐好凶哦。不像我,我只會心疼giegie~”
“船長,你說是褲子好看還是裙子好看?你選什麼我就穿什麼。什麼?兩樣都好看?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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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別人在小船上被鯊魚啃時,莊嚴享受5級船帶恆溫艙、自助餐廳,契約90分以上美女當船員!
機械大師修船造武器,植物親和催長毒藤防禦,先知女總裁預判危機……
別人求生莊嚴度假,遊艇升級成艦隊。
變異生物?不好意思,我的船是移動堡壘!
求生遊戲?不,這是海上享樂實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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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剛恢復單身,就出了車禍,還被剛破界而來的天機珠砸中並認主,之後開啟了為了修復天機珠,努力掙功德的旅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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