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浮衿的目光在鬱洵美和蘇靜翕的身上轉了幾轉,最終還是開口道,只聲音小的可憐,“珍姐姐,麗姐姐真的只是問問罷了。”
自從俞家被滅,皇后也逝,整個俞家陡然間便只剩下她一個人,不知道是皇上忘了還有她這個人,還是真的想要放她一命。
她每日近乎於苟延殘喘,不僅沒了以前的風光在上的優越感,更沒了出現在人前的勇氣,只能緊緊的攀附於鬱洵美,好歹二人還沾有一點干係。
為她做牛做馬,忍氣吞聲,只為了能夠活下去。
其實,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活下去,就如她現在不知道為何忽然有勇氣開口一般。
蘇靜翕連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,直接面對鬱洵美,“本宮的行蹤豈是你一個小儀可以打聽的?”
鬱洵美從來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,只進宮之後,才遇到了許多挫折,晉封不利,恩寵不在,處處輸給了蘇靜翕。
明明她自認為自身的家世更好,容貌也不差,可是偏偏皇上不多看她一眼。
她之前禁足後,學會了韜光養晦,可是時間長了,也就忘了,因為最近她將自己受的氣都在俞浮衿的身上發洩了出來。
俞浮衿是相府的庶女,可是過的不比她這個嫡女的生活差,二人也經常被拿來比較,鬱洵美的性子本就是好爭強好勝,如今能把俞浮衿踩在腳底,她便漸漸的有些得意忘形,忘了這是在深宮。
蘇靜翕隱隱能夠猜測到她們二人之間的關係,只不過她沒有那個好心去多管閒事,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,她又不是吃飽了撐的。
“怎麼?本宮問你話,你都不答了麼?”
鬱洵美氣極,可是到底記得這是什麼地方,咬碎了銀牙,“珍修容何必如此與嬪妾過不去?嬪妾若是有地方做的不是,還請珍修容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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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非男處,先婚後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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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