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刨下舊皮到了第三天下午，後院那副第八扇門的輪廓仍舊沒有散。

七根窄木條圍在青磚中央，四角壓著曲尺與銅錢，框裡的暗色比昨天淺了一些，那些橫豎交錯的門筋卻還看得見。陸青玄從旁邊經過時，牆腹裡偶爾會擠出一陣咯吱聲，像老房子的樑柱受了潮，正在暗處慢慢較勁。

他沒敢貼過去看。

昨晚門裡的東西已經走到框邊，誰也不知道那幾根木條後面還藏著什麼。魯照山臨睡前又說了一遍，木條。銅錢。曲尺，誰碰誰負責。

陸青玄對“負責”兩個字一向沒什麼好感。

他繞過門框，準備去前鋪找點吃的，腳剛跨過長案，右邊忽然傳來很輕的一聲裂響。

像指甲掐破了一層乾漆。

陸青玄回頭看去，離他最近的舊門上多出一個鼓包。暗紅漆皮被從裡面頂起，面積還沒巴掌大，邊緣卻順著木紋一點點往外裂，裂縫中不斷落下細灰。

他站著看了片刻，鼓包又漲了一圈。

“老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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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回木案後面立刻傳來一聲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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