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響啊，我沒騙你。”

魯照山沒再說話。

巷口很難打車，小趙跑到街邊攔了半天，才攔下一輛夜班出租。

司機本來不太樂意，聽見去歸元寺，又看見三個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，嘴裡嘟囔了幾句，還是開了門。

陸青玄和魯照山坐後排。

小趙坐前面，雨衣上的水滴了一腳墊。

車一開，前擋風玻璃立刻被雨糊住。雨刷左右擺，路燈在玻璃上拉成長條。漢陽夜裡沒白天熱鬧，街邊店鋪關了一半，偶爾有外賣電動車從旁邊竄過去，輪胎碾過積水，嘩啦一聲。

車裡有煙味。

還有一點潮衣服味。

陸青玄靠在後座，低頭按著藏命玉。

玉里小鈴一陣冷，一陣更冷，像睡得不踏實。

魯照山忽然開口。

“你剛才問那扇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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