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繼續打聽,“不是賣衣服的啊,那真是可惜了,我還以為這裡要多個百貨商場呢。”
話是這麼說,楚月心裡想的可不是這樣。
如果真開百貨商場,反而會影響楚月副食品店的生意,兩者服務的客人不一樣,可是被分流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
她嘴上說的“可惜”,心裡想著“幸好不是”。
老師傅樂呵呵的說,“你們這些小姑娘啊,就是喜歡花花綠綠的衣服,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。百貨商場什麼的,還遠著呢。我聽老闆說,好像是賣……賣麵包的。”
“麵包?”楚月有些意外。
老師傅努力想了想,又想起一些來, “對!就是賣麵包的!還不是一般的麵包,是那種麵包上面,加了一層白花花的東西,還有加花朵的。我見到過一次,還真別說,那個花跟真的一樣,看起來怪好看的,就是我年紀大了,記不清那叫什麼了。
“是不是奶油蛋糕?”
“對對對!就是這個名字,叫做奶……奶油蛋糕。”老師傅一拍大腿,對著楚月的目光亮了亮,“看你年紀小小的,知道的還挺多的?”
“我也是聽家裡人說的。現在蛋糕店可紅了,省城裡有好幾家呢 。”
嘮嗑的話楚月信手拈來,一點都不帶心虛的。
她原先聽周根柱說,這個店鋪的背後老闆姓裴,在城裡這麼出名的,也只能是那個裴家。
如今一聽,是賣奶油蛋糕,更是覺得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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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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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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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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