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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界尋蹤:我逆天改寫諸神宿命_第35章 三生玄女34(1)

一想到那剛出生就擁有九尾的小狐狸,陸瑤就忍不住嘆了口氣,眼底滿是羨慕與心酸:“白鳳九……果然是血脈純淨最重要。”她想起自己這些年的遭遇,忍不住皺起眉頭,“我當年廢了修為重修,還經歷了血脈進化天劫,被六九五十西道天雷荒火劈得遍體鱗傷,如今也不過才進化成六尾狐,反觀她,一出生就是九尾,真是同狐不同命啊。”

吐槽歸吐槽,陸瑤也沒太放在心上,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趕路,沿途看遍名山大川,嚐遍各地仙味,日子過得倒也自在。不知不覺間,又過了數日,她終於踏入了崑崙虛地界。

剛進崑崙虛範圍,就聽到沿途的仙童仙娥議論紛紛,語氣裡滿是驚歎與擔憂。“你們聽說了嗎?墨淵上神前些日子,單槍匹馬闖了翼族大紫明宮,硬生生救出了令羽和司音兩位師兄呢!”

“可不是嘛!聽說翼族二皇子離鏡還攔著不讓走,被墨淵上神一招就擊退了,真是太霸氣了!”

“只是這翼族向來心高氣傲,墨淵上神這般不給他們面子,怕是要掀起風波了,如今仙界上下,都是人心惶惶的。”

陸瑤聽著這些議論,腳步頓住,眼底閃過一絲恍然,喃喃自語:“沒想到,劇情己經走到這裡了。”她皺著眉,仔細回想前世的記憶,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閃過,“這麼說來,接下來,就該是玄女背叛白淺,和離鏡攪在一起,然後施苦肉計偷陣圖……再之後,就是翼族起兵,與天族大戰了?”

話音剛落,她像是突然被雷劈了一般,猛地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圓,臉上滿是震驚,嘴裡不停唸叨著:“玄女……玄女……”

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臉上滿是懊惱:“我怎麼把這茬忘了!我不就是玄女嗎?”自從穿越過來,她一首用著陸瑤這個名字,久而久之,竟徹底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,忘了自己曾經,就是那個在翼族掀起風浪、背叛白淺的玄女!

一時之間,前世的記憶與今生的經歷交織在一起,陸瑤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,心底亂成一團——她明明只想安安靜靜修煉,完成任務,救了火鳳凰,可沒想到,自己竟然就是劇情裡那個反派玄女,還要捲入翼族與天族的大戰之中。

“這下麻煩了……”陸瑤皺著眉,語氣裡滿是無奈,“早知道我就是玄女,我就不來崑崙虛了,這不是自投羅網嗎?”可事到如今,她己經踏入了崑崙虛地界,再想回頭,恐怕也來不及了,更何況,她心底還有對小白蛇的牽掛,還有對火鳳凰的執念,只能硬著頭皮,繼續往前走。

陸瑤站在原地,閉著眼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仔細回想前世看過的《三生三世十里桃花》劇情,那些被遺忘的細節,一點點在腦海中清晰起來。她喃喃自語,語氣裡帶著幾分吐槽:“我怎麼就忘了這茬,玄女這身世也是夠慘的,她娘居然要把她許配給黑熊精,也難怪她要逃婚去崑崙虛求庇護。”

越想,陸瑤心裡越打怵:“逃婚也就罷了,偏偏要背叛白淺,還跟白淺的情人離鏡攪在一起,最後被趕出崑崙虛,顏面盡失。後來又腦子抽了,施苦肉計回崑崙虛偷陣圖,害得翼軍勢力大增,天族節節敗退,連瑤光上神都戰死了,素錦一族更是全軍覆沒,最後還是墨淵生祭東皇鍾才結束戰亂。”

她撇了撇嘴,滿臉不屑:“什麼翼族天族大戰,跟我這個小仙有半毛錢關係?我才不關心誰輸誰贏,更不想被捲進去。”想到這裡,陸瑤猛地晃了晃腦袋,眼神瞬間變得堅定,“不行,崑崙虛絕對不能去了!萬一被劇情影響,真的做出背叛白淺、偷陣圖的事,那我才叫冤枉,我可不想落得個千古罵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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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,主動的人一直是我。

親他是我先,抱他也是我先。

連最親密的時候,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。

許澄沒少提醒我:「再這麼慣着他,你遲早要吃虧。」

我嘴上答應,下一次照舊。

沒辦法。

一來,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。

二來,他越裝得清心寡欲,我越想看他失控。

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,他到底正不正經,我最清楚。

後來,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,睡進我的卧室。

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,也到了她手上。

我提出分開時,他還冷冷問我:「分開?我們確認過關係嗎?」

我被調到前台那天,全公司都在看熱鬧

我被調到前台那天,全公司都在看熱鬧。

八年總監,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。

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:

“不識抬舉的東西,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。”

我沒回頭,也沒解釋。

每天九點上班,六點下班,該幹什麼幹什麼。

一個月後,集團董事長視察,在大堂看到我時,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。

“誰讓你在這的?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
我慢慢站起來,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:

“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?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。”

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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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現在,裴忱說自己是負擔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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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客廳,寂靜無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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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有多甜,現在就有多疼!

情緒翻湧下,像是發泄般,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——

「嘩啦!」

只聽一片碎裂聲響,茶杯,茶壺,煙灰缸,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……

一樣一樣,盡數倒砸在地上,變成一堆狼藉。

而此時屋外,裴忱就站在門外。

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,他默默地站在門外。

發泄一下也好。

這些日子,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,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,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。

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。

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。

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,又突然鬆開。

「除了顧音音的生日,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?」

「今天……是我的生日。」

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,裴忱遲疑了下,還是轉身朝外走。

既然是生日,怎麼也該有個蛋糕。

想著,裴忱便上了車,疾馳而去。

等他再回來時,別墅里沒有開燈。

黑漆漆的一片,裴忱看著,莫名有些不安。

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,他深吸了口氣,打開了門。

「梔意,我回來……」

然而,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,戛然而止——

只見滿地狼藉中,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,渾身蒼白,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,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。

血,從中緩緩滴落,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……

帝都,VI戰隊基地。

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,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。

梁梔意坐在輪椅上,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,也與有榮焉。

但除卻這些,還有些黯然。

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,眼神微黯。

這時,一道男聲從旁響起:「梔意,在想什麼?」

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,裴忱,VI戰隊隊長,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。

「你說,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?」

她聲音沙啞。

聞言,裴忱沉默了瞬:「會有的。」

然而他們都知道,這不過是安慰。

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,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,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。

窗外,月色清冷。

與屋內熱鬧的氣氛,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
不知是怎麼的,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:「我們的關係……公開吧?」

裴忱一愣,眉心微皺:「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?」

「你說過,等再拿一次冠軍,就官宣的。」梁梔意輕聲提醒著,眼中寫滿了希冀。

但裴忱只有與了瞬,就拒絕:「再等等吧。」

心一瞬間沉了下來,侵入寒涼。

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:「為什麼?」

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。

安靜中,情緒緩緩涌動。

梁梔意緊攥著手,剛要開口。

忽然,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:「裴哥!」

隨著這一道女聲,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,一下子躍上他背。

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,臉貼在他頸側:「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?」

裴忱握著她手臂,將人拉下來:「多大了,還蹦蹦跳跳的!」

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,實則充滿寵溺。

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,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。

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,生性活潑,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。

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,是不是有些……過分親昵了?!

胡思亂想著,梁梔意忍不住開口:「裴忱,你還沒有回答我。」

聞聲,裴忱看向她,眉心微皺。

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,手挽上裴忱手臂:「梔意姐也在啊。」

只這一句,她就再度看向裴忱:「裴哥,你跟她說什麼呢?我也聽聽?」

「別鬧。」裴忱輕敲了下她頭,看向梁梔意,「那件事之後再說,我們先回去慶祝。」

說著,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。

但顧音音卻沒放手。

梁梔意也不想回去:「我想一個人待會兒,就不過去了,你們玩的開心。」

說著,她自己掉轉輪椅,朝另一方向走去。

裴忱看著她背影,眸色微沉。

顧音音沒看到,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:「裴哥快點,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!」

裴忱怕傷到她手,只好順著她力氣,跟著遠離。

此時,還沒走遠的梁梔意轉回頭,就看到兩人一前一後,牽手奔跑的畫面,刺眼又錐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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