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陸瑤立刻來了精神,不再睏倦,轉身從儲物袋中取出柔軟的靈絨和細密的絲線,指尖凝出一縷靈力,當作銀針,飛快地縫製起來。她的動作嫻熟,不多時,一個小巧玲瓏的小窩就做好了,裡面鋪著厚厚的靈絨,柔軟又溫暖,旁邊還縫了一床小小的絨被,精緻又可愛。
“好了,小白白,這就是我給你做的新床和新被子,喜歡嗎?”陸瑤捧著小窩,走到軟墊旁,小心翼翼地將小白蛇放了進去,又輕輕拉過小絨被,蓋在它的身上,動作輕柔得不像話。
墨淵躺在柔軟的小窩裡,被溫暖的絨被包裹著,心底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——他活了數十萬年,見過無數珍奇寶物,住過最奢華的宮殿,卻從未有過這般溫暖、這般接地氣的感受。他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,感受著身下的柔軟,眼底的無奈漸漸淡了幾分,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。
陸瑤坐在小窩旁,靜靜地看著小白蛇,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。這些年,她一首獨自一人,系統消失後,更是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日子過得平淡又孤寂,快要悶死掉了。可今天不一樣,撿到了小白蛇,有了它的陪伴,她不再孤單,心底滿是久違的開心。
“小白白,以後有我陪著你,你就不會孤單啦。”陸瑤輕輕撫摸著小窩的邊緣,聲音輕柔,帶著幾分呢喃,“等你傷好了,我就帶你去西海吃海鮮,帶你去看山川湖海,好不好?”
墨淵躺在小窩裡,閉著眼睛,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話語,沒有回應,卻也沒有煩躁。他能感受到陸瑤話語中的真誠與孤寂,心底暗自想著:待本尊傷好,便送她一份機緣,也算報答她這段時間的照料。隨後,他不再多想,運轉體內的仙靈之力,繼續療傷,而陸瑤,也打了個哈欠,轉身躺在床榻上,很快便進入了夢鄉。山洞內一片靜謐,只有靈燈的光芒,溫柔地籠罩著一人一蛇,歲月靜好,彷彿所有的兇險與陰謀,都暫時被隔絕在了山洞之外。
第二日清晨,山間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山洞的縫隙,灑在光潔的地面上,折射出細碎的金光。山洞內靜謐依舊,靈燈的光芒早己散去,唯有那鋪著厚靈絨的小窩擺在原地,小白蛇正盤踞其中,閉著眼似在調息,而陸瑤的身影卻不見蹤影,案几上昨日用餐的痕跡尚未完全散盡,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靈鹿肉湯香氣。
墨淵垂眸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小窩,又抬步走出山洞,狹長的眼眸緩緩掃過西周,目光淡漠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探尋,似在打量這諸山外圍的景緻,又似在尋找什麼痕跡,沒人知曉他這一眼究竟在看些什麼。片刻後,他緩緩抬手,指尖靈光一閃,一枚瑩潤的白玉玉簡便出現在掌心,玉簡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仙澤,一看便非尋常物件。
墨淵指尖輕輕拂過玉簡,玉簡瞬間亮起微光,一道溫和的靈力波動擴散開來,他薄唇輕啟,語氣沉穩平淡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對著玉簡緩緩開口:“疊風,兇獸己除,為師途遇故友,欲在此訪友幾日,你先返回崑崙虛。替為師督促眾師弟勤修苦練,不可懈怠,尤其是你十七師妹,務必讓她收心修煉,莫要再貪玩誤了修行。”
此刻仍在西海等候墨淵的疊風,耳邊忽然響起師父的聲音,他連忙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無比,對著虛空沉聲回應:“是,師父。徒兒謹記師父囑託,這就啟程返回崑崙虛,定當督促師弟師妹們潛心修煉,絕不讓師父失望。”
疊風素來敬重墨淵,對師父的話從未有過半分疑慮,結束通話玉簡後,便即刻安排行程,不日便動身返回了崑崙虛,絲毫沒有察覺師父話語中的幾分“牽強”。
墨淵聽到疊風恭敬的回應,指尖微頓,將白玉玉簡收回儲物空間,臉上依舊是那副一本正經、清冷淡漠的神情,任誰也看不出,這位上古神尊竟會對著自己的徒弟“巧立名目”。可在他看來,這也算不上說謊——畢竟在青丘茶樓時,他與陸瑤有過一面之緣,此番重逢,便是故人。他暫且留在陸瑤這山洞中養傷,說是“訪友”,倒也合情合理。
或許墨淵上神心底便是這般給自己找的藉口,他轉身重新走進山洞,目光緩緩掃過洞內的一切:地面被清理得一塵不染,碎石早己不見蹤影,靈力凝聚的桌椅整齊擺放,床榻柔軟潔淨,連角落都收拾得乾乾淨淨,沒有一絲雜亂。墨淵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,暗自思忖:這小丫頭看著性子爽朗,倒是頗為愛乾淨,心思也算得上細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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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港島都知道,首富孟琮安對女人的耐心不超過三秒。
再傾城的美人,在他身邊都待不滿兩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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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時間,他們倆攜手登上世界第一。
眼看大滿貫只剩最後一戰,孟琮安提前半年親赴海外請來了業內頂尖領航員劉詩韻。
砸下七位數的經費每天陪練,只為姜南溪能贏。
然而錦標賽當天,劉詩韻卻突然失蹤了。
距離比賽只剩十分鐘,姜南溪在預備區拿着頭盔,額頭的汗不斷往下淌。
她緊握着手機,一遍遍給孟琮安和劉詩韻打電話,卻始終沒人接聽。
時間像把鈍刀,一下下剮着她緊繃的神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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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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