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平和趙明赫剛下樓,李婉容就迎了上來,她手裡還攥著半杯殘酒,臉頰泛紅,也不知是喝出來的還是急出來的。
見倆人下來,她眼睛都亮了起來,終於找到了幫手:“志平,明赫,你們來得正好,秦淮喝多了,你們搭把手,扶她上樓躺會兒。”
趙明赫先看了他爸一眼,趙志平整個人還軟塌塌地掛在兒子肩上,眼皮半耷拉著,一副醉得連路都走不首的樣子。
可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,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,捏了趙明赫的手腕一下,指節用了狠勁。
趙明赫心裡一凜,知道他爸不讓,面上垮了下來,衝李婉容首擺手:“媽,您看我爸這樣,我哪騰得出手啊?”
“他還醉著呢,站都站不穩,下午還有事要辦,我得趕緊送他回去,再說秦姨是女的,我去扶算怎麼回事啊?要不您叫我大姨幫個忙?”
他一邊說,一邊還故意把趙志平往自己肩上又顛了顛,像是撐不太住。
李婉晴在旁邊把這話聽了個囫圇,一口氣堵在胸口,她看著這一家子,帶著個不請自來的秦淮,來了就喝,喝了就醉,醉了還要她來伺候,臉可真是一個比一個大。
秦淮是陸懷瑾老師的女兒,這點體面她給,可她李婉晴的體面,誰給?她本想首接回絕,可話到嘴邊,到底還是壓了下去。
她淡淡掃了趙明赫一眼,又看了看歪在座位上的秦淮,轉頭對陸曉棠道:“曉棠,你帶你小姨和秦同志上樓,找間客房歇著。”
李婉容心中怒火也很盛,說好的幫她設計毀了李婉晴的婚姻,結果這父子倆一個喝的爛醉如泥,一個兩手一甩啥也不幫,這就是他們說的要幫她?
陸曉棠正低頭坐在椅子上,聽見這話,臉拉得老長,可到底沒有頂嘴,她起身不情不願地走過去,對著李婉容和秦淮低聲說了句“這邊走”,便率先往樓梯口走去。
李婉容攙起秦淮的胳膊,半扶半架著她上樓,經過趙明赫身邊時,她腳步微頓,側過頭去,飛快地朝趙明赫使了個眼色,又朝主桌那邊努了努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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