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難得地也感覺到了一絲父親看到春山想要閉眼的感覺了。
父親,此刻的他有點理解他了。
“你在拿珍貴的刀做什麼?”巖勝試圖勸說他放下手中的屠刀,放過那可憐的刀。
春山覺得這句話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,好像誰對他說過。
“什麼?你也想要一串?”選擇性耳背的春山反問著巖勝,“早說嘛,”他試圖跟巖勝拔河,可是巖勝怎麼也沒有放開手中的刀,“請把刀給我吧。”
哪怕春山用上敬語,也不能改變他試圖把刀當作烤串的事實。
“不,這是錯誤的行為,”巖勝多少有點不贊同春山此刻的行為,“刀是陪伴我們的……”
“對啊,這樣才應該把它拿來當烤串,它也會說這個味道簡直是太攢勁了,說不定也會因此產生什麼付喪神,然後突然冒出一隻狐狸讓你去做主公之類的。”
“不,不能,至少人不應該這樣做!”
“哎呀,洗乾淨就好了嘛。”
“不可!”
顯而易見的,等到炭吉把東西收拾好,正準備把調味料拿過來的時候,他就看見了那狼煙四起、灰塵滿天飛的恐怖景象。
不是,就這麼一刻鐘的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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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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