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張口吃下,酸澀中帶著絲絲清甜,忍不住瞇起眼睛,笑著道:“確實好吃,等釀了酒,味道會更醇厚,盛夏喝正好解暑。”
採摘完畢,兩人提著竹籃回到小廚房,開始處理青梅。釀製青梅酒先要將青梅洗淨去核,晾乾水分,再一層青梅一層冰糖鋪入瓷壇,倒入米酒密封,工序簡單卻需耐心。沈盈坐在小凳上,細細清洗青梅,用竹籤小心去核,蕭何便幫著擦乾青梅表面的水分,將果子一一擺放在竹篩上晾曬,陽光灑在兩人身上,暖意融融。
“殿下要把青梅晾得乾透,不能有一點水分,不然酒會變質,” 沈盈一邊去核,一邊輕聲說道,指尖被青梅染得微微發綠,也毫不在意,“我們釀兩壇,一罈放冰糖多一些,甜一些;一罈少放些,清爽一些,換著喝。”
蕭何依言仔細晾曬,時不時幫她遞過竹籤、擦淨手巾,看著她專注的側臉,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,投下淺淺陰影,心頭軟得一塌糊塗。他伸手拿起一顆晾乾的青梅,輕輕放入她口中,溫聲道:“辛苦我的盈兒了,歇一會兒,我來幫你去核。”
兩人輪換著忙活,整整一個下午,兩壇青梅酒便釀製好了,瓷壇密封嚴實,貼上紅紙寫著釀製日期,擺在陰涼通風處。沈盈抱著瓷壇,滿心歡喜:“再過幾個月,就能喝到清甜的青梅酒了,到時候我冰鎮了給殿下喝,解暑又好喝。”
蕭何從身後輕輕環住她,下巴抵在她發頂,嗅著她身上的果香與藥香:“好,我等著盈兒的青梅酒,只要是你釀的,無論什麼味道,我都喜歡。”
釀製完青梅酒,天色尚早,沈盈想起案上擺著一副雙陸棋,許久未曾玩過,便拉著蕭何來到寢殿,在燈前擺開棋局,玩起了雙陸戲。雙陸棋是宮中常見的閒戲,考驗佈局與運氣,沈盈棋路靈巧,蕭何棋風沈穩,兩人你來我往,落子輕快,殿內只有棋子落盤的輕響與輕聲笑語。
“殿下這一步走得妙,堵了我的去路,” 沈盈看著棋局,皺著小眉頭思索,指尖捏著棋子,遲遲不落,“我可要好好想想,怎麼反超殿下。”
蕭何笑著看著她,故意放緩節奏,給她留出餘地:“慢慢想,我等著盈兒贏我,贏了的人,有獎勵。”
“什麼獎勵?” 沈盈抬頭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贏了,我便餵你吃一碟蜜餞,輸了,便要讓我親一下,” 蕭何語氣帶著戲謔,眼底滿是寵溺。
沈盈臉頰一紅,專心落子,憑藉靈巧的棋路,漸漸扳回局勢,最終險勝一局。她拍手歡笑,得意地看著蕭何:“我贏啦,殿下要兌現獎勵,餵我吃蜜餞。”
蕭何依言拿起蜜餞碟,一顆一顆餵給她吃,指尖偶爾擦過她的唇瓣,溫柔又繾綣。兩人又玩了幾局,互有勝負,殿內燈火柔和,笑語不斷,沒有朝堂紛擾,只有彼此相伴的閒情逸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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