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舊疤與驚雷
我認得那個鐵盒子。
那是2017年的情人節，我送她的禮物。裡面裝滿了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——電影票根、遊樂園的門票、她給我寫的小紙條，還有我第一次畫給她看的耷拉耳朵兔子。
盒子表面鏽跡斑斑，鎖釦也已經壞了，被一根紅色的橡皮筋勉強箍著。蘇晚蹲在地上，手指顫抖著去碰那個盒子，指尖剛觸到冰涼的鐵皮，就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。
“頭很痛嗎？”我蹲下身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她沒有回答我，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盒子，眼眶漸漸泛紅。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，緩緩伸出手，解開了那根橡皮筋。
盒子打開了。
最上面是一張泛黃的便籤紙，上面用圓珠筆畫著一隻耷拉著耳朵的小兔子，旁邊歪歪扭扭地寫著:“晚晚對不起，我錯了。”
蘇晚拿起那張紙，看了很久，突然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“我......我好像見過這個。”她的聲音發抖，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後一根稻草，“可是我想不起來了，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......”
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，呼吸變得急促起來，整個人開始劇烈地顫抖。
我意識到她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又要發作了，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:“蘇晚，別想了，不想了，好嗎？”
“為什麼我的頭這麼痛？”她抓著我的胳膊，指甲幾乎嵌進我的皮肉裡，“我是不是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？為什麼我總覺得心裡空了一塊？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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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，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？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