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幸完全不可置信:“吃掉後,給,給你?”
蒲蒲撅著的嘴,能掛上二兩油瓶:“你為什麼現在不肯餵我,媽媽!”
他的媽媽,尾音尖利,像是吃不到食的小燕子。
蔣幸冤枉,他現在伺候蒲蒲,連碗筷都是擺在床上小桌,用勺子一口一口喂著他,全面到就差從自己嘴裡替他咀嚼。
但蔣幸萬萬不能替蒲蒲。
蔣家人從能上桌吃飯開始,家裡就是分餐制,哪怕出門,也是公筷公碗,除了和清醒時的江今霧接吻,蔣幸甚至沒和別人共飲過一瓶水,蒲蒲現在的要求,簡直是在挑戰他的三觀。
蔣幸艱難險阻的從喉嚨裡擠出句拒絕:“你,講點衛生······”
“別的小朋友都是這樣的!”被批評不講衛生的蒲蒲,眼睛瞪大起來,他雙手環臂,氣成小河豚。
這是記憶又混亂到幼年時期,蔣幸無奈的嘆口氣,把糖塞進嘴裡,無奈妥協:“說吧,你到底想要什麼,我都滿足你。”
被識破無理取鬧的蒲蒲,臉頰消下去一點,滴溜溜的眼珠,心虛的轉轉,竟然回到了今晚剛開始的第一個問題:“我不想睡覺,我要看海綿寶寶。”
蔣幸認命的閉閉眼,拿著遙控器,在幕布放下的機械聲中,挑出一集海綿寶寶,隨後在激昂的片頭曲聲中,上床鋪好床單被子,給蒲蒲當好靠枕:“看動畫片,就不能吃糖。”
他低聲威脅。
蒲蒲歡快的在他懷裡拱出一個舒適的姿勢,後腦勺靠著胸肌,腰後放著腰枕,手臂抱著小鹿抱枕:“不吃啦,不吃啦,我本來就不愛吃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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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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