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晟也跟著他蹲下,他問:“哥哥,我們要去問候一下老師嗎?”
呂幸魚瞪著他,聲音低下,嘴巴還動得很快:“要去你自己去,要是被他發現今日我沒去上書房,我就等著捱罵吧。”
“那我也不去了。”允晟立刻說。
夜晚入寢,曾敬淮喂他喝了碗溫熱的羊奶,又拿了篦子來替他梳頭,“寶寶今天在御花園和允丞他們玩了一下午,背有沒有汗溼?”
呂幸魚手裡把玩著小物件,他聞言想了想,“我忘了。”
曾敬淮放下手,手伸到前面去,捏住小孩兒的下巴,微微使力上揚,他看著男孩圓溜溜的眼睛,“皇叔和你說過多少次了,背上有汗記得及時讓宮人們墊張帕子,每次都記不住。”
“下次再這樣,皇叔就把你關在東宮,不許出去玩了。”他聲線偏低,溫柔中帶有幾分訓斥的意味,又捨不得說得太重,所以只好降低了聲音。
呂幸魚鼓鼓嘴,腦袋都酸了,所以就轉過身了,討好似的抱住曾敬淮的腰,“我知道了嘛,你在生氣嗎?”
曾敬淮嘆了口氣,摸摸他下巴上剛剛留下的紅印,明明都沒用幾分力氣,“我哪捨得生你的氣,只是寶寶要時刻注意著自己知道嗎?”
“忘了上次自己生病有多難受了嗎?”
呂幸魚眨了下眼,他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性格,還愛鑽空子,總以為自己不會那麼倒黴。
“皇叔,你小時候的太傅兇不兇呀?”他趴在曾敬淮的胸口,腦袋就抵在男人的頸窩,聲音綿軟,是獨屬於小孩的稚嫩。
曾敬淮慢慢地拍著他的脊背,哄他睡覺,聞言低聲說:“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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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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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一,我不鬧,我們不離婚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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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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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