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絲竹聲漸緩,眾人目光都凝在那接下來一幅蓋著紅綢的拍品上。
一個梳著雙丫髻、眉眼還帶著稚氣的小姑娘捧著托盤上前,步子怯生生的,指尖微微發顫。
小姑娘先抬眼,悄悄往燈光最暗的那處角落望了一眼——老鴇立在陰影裡,只輕輕一點頭。
小姑娘深吸一口氣,伸手去扯那幅畫的紅綢。許是太過緊張,指尖一滑,竟一把抓錯了地方,連帶著身上那層輕薄的沙灘衣也一併扯落。
一隻小手抓著沙灘衣和紅綢,小姑娘整個人僵在原地,雪白肩頭驟然暴露在滿堂燈火之下,一雙杏眼瞪得滾圓,臉色“唰”地緋紅,驚慌得手足無措,只慌忙用一隻手死死擋在胸前。
滿場先是一靜,隨即響起一片低低的抽氣與騷動。
小姑娘哪裡見過這般陣仗,嚇得渾身發輕尖叫一聲,邁著凌亂的小碎步,低著頭慌慌張張跑下臺去。
這一幕笨拙又青澀的驚慌模樣,瞬間把明月樓裡的氣氛徹底引爆。
方才還屏息等著看畫的豪客們,先是一愣,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,口哨聲、鬨鬧聲、拍桌聲此起彼伏,一浪高過一浪,幾乎要把樓頂都掀翻。
“哎喲喂!這小丫頭也太嫩了!”
“慌什麼慌,爺又不吃人!”
“瞧瞧這小臉,紅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!”
“這身段,這模樣,可比臺上那些畫還勾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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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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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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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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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。...
司馬王,互相揮刀。
北方的蠻子,有肉吃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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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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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