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水汽尚未散盡,氤氳在帳篷裡,將兩人的身影裹得愈發繾綣。
黑玫瑰蜷縮在張銳軒懷中,臉頰貼著溫熱的胸膛,能清晰聽見沉穩有力的心跳,聲音像是帶著某種安撫人心的魔力,讓黑玫瑰方才慌亂無措的心漸漸沉靜下來。
黑玫瑰沉默了許久,帳篷裡只有彼此均勻的呼吸聲,混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,顯得格外靜謐。
黑玫瑰微微蹙眉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輕輕顫動,心裡那份關於父親的牽掛,終究還是壓過了此刻的旖旎。
黑玫瑰抬起頭,聲音帶著剛經歷情事的沙啞,又透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,又像是怕得到不願聽的答案:“大人,我爹他……”
張銳軒垂眸看著懷中人眼底未散的忐忑與執拗,喉結微滾,忽然翻身一轉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黑玫瑰壓在身下。
黑玫瑰猝不及防,下意識地抬起雙臂抵在張銳軒胸前,掌心貼著他溫熱的肌膚,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緊實線條。
黑玫瑰渾身發燙,杏眼瞪得渾圓,眼底的慌亂早已被倔強取代,那目光直直地望著張銳軒,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堅持,彷彿不得到一個確切的答覆,便絕不會退讓分毫。
張銳軒鼻尖幾乎要碰到黑玫瑰的額頭,溫熱的呼吸拂在泛紅的臉頰上。
看著黑玫瑰眼底那點不肯熄滅的光,方才的戲謔與慵懶盡數褪去,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落在黑玫瑰耳邊:“放心,我會去給他爭取一個好結果。”
沒有華麗的承諾,沒有打包票的篤定,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真誠。
黑玫瑰望著張銳軒深邃的眼眸,那裡面映著自己的身影,也映著未曾言說的決心。
緊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鬆弛下來,眼底的倔強如同被溫水浸潤的冰稜,漸漸消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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