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,輕輕捏住湯麗泛著紅暈的臉蛋,手指摩挲著細膩的肌膚,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:“狡辯什麼?哪有人真心願意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?”
張銳軒低頭,鼻尖蹭過湯麗的額頭,氣息裡還帶著方才的繾綣暖意,語氣卻沉了幾分:“她們是怕你,敬你是世子夫人,才肯順著你的性子,可不是真能心甘情願受這份疼。
湯麗被捏得臉頰微微鼓起,眼神躲閃了一下,卻還是嘴硬:“才不是她們明明說不疼的。”
張銳軒低笑出聲,指尖依舊流連在湯麗泛紅的臉頰上,帶著幾分戲謔的認真:“是嗎?”
“既然你說不疼,那我掐你試試?看你是不是真的這般不怕疼。”
湯麗聞言猛地坐起身,肩頭微微繃緊,臉頰因方才的親暱還泛著熱意,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,帶著點羞惱的嬌嗔:“你、你敢?”
湯麗看了一下掛鐘,該去給母親大人請安了,於是爬了起來。
張銳軒也起來,一半是幫忙收拾,一半是搗亂,終於兩個人又恢復了人模狗樣,手牽手一起往侯府正房去了。
正房內薰香嫋嫋,紫檀木案上的青瓷茶盞冒著氤氳熱氣。
張夫人望見二人並肩而入,手還緊緊牽著,原本略帶嚴肅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,笑著抬手示意:“瞧你們這模樣,是哪個下人亂嚼舌根,說你們夫妻不和了。”
湯麗剛要屈膝行禮,便被張夫人笑著喚住,張夫人的目光落在湯麗泛紅的臉頰上,帶著幾分瞭然的疼惜,隨即話鋒一轉,語氣添了幾分威嚴:“下午綠珠頂撞主母的事,我已經問清楚了。那丫頭跟著銳軒久了,倒忘了自己的本分,竟敢在主母面前放肆。”
張夫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放下時瓷盞與桌面輕撞,發出清脆聲響:“夫妻和睦是家宅興旺的根本,豈能容得下人攪局?這回我做主了,罰她一年月例,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沒規矩,頂撞主母。”
張銳軒握著湯麗的手緊了緊:“母親處置得極是,府中規矩不可廢,也免得旁人看了笑話,讓麗兒受了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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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原主被同窗帶壞,自私自利只想玩樂,把自己搞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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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,很是看中黎訴。
皇帝:愛卿,世家囂張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造紙之術,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,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。
皇帝:愛卿,外敵來犯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黎訴:臣還有一計……
眾大臣:這合理嗎?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?
……
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,國家和平富裕,百姓安居樂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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