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蒼瀾縣城時天色己經黑透了。三人在客運站附近的攤子上吃了碗熱面,鄧遠山便和兩人道別,說石門坳的事既己了結,他要先回儺鎮收拾住處,以後有空再去雲城坐坐。沈清玄和柳青霜搭上最後一班往省城方向去的夜班客車,在凌晨時分到達省城,又換了趟早班車回到雲城。
老宅院子裡梧桐樹樁上的葉子又多了兩片,雨水洗過之後整個院落顯得青翠飽滿。柳小七從柳青霜肩上滑下來,沿著牆根遊了一圈,像是在重新熟悉這方小天地。沈清玄在石凳上坐了一會兒,把石門坳的經過簡單記在筆記本上,然後起身去洗漱。門還沒關嚴,一陣急促的叩門聲就從巷口方向傳了過來。叩門聲又急又碎,敲門的人像是情緒己經積壓了很久,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宣洩的出口。
沈清玄拉開院門,門外站著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女人,穿著一件半舊的碎花襯衫,頭髮有些散亂,眼下一片青黑,像是有很多天沒有睡過一個整覺。她的兩隻手絞在一起,指甲掐進了虎口的肉裡,看到沈清玄開門之後嘴唇張合了兩下,聲音像是從乾裂的喉嚨裡擠出來的:“請問……您是茅山的道長嗎?”
沈清玄將她讓進院子,柳青霜己經從屋裡端了碗溫水出來,那女人接過去喝了一口,雙手捧著碗沿的姿勢像是在藉著那點溫度穩住自己。她緩了幾口氣之後開始說話,聲音斷斷續續,但關鍵的資訊逐漸拼湊完整了。
她姓陳,家住在雲城西南方向約八十里外的一個叫石家窪的村子裡。大約半個月前,村子裡開始出現一種奇怪的現象——先是一兩個孩子夜裡哭鬧,說做了噩夢,夢到一個穿舊式長衫的人站在床頭看著他們。大人們起初沒當回事,只當是孩子白天玩累了,夜裡胡思亂想。但幾天之後噩夢的範圍擴大了,大人也開始做起同樣的夢。夢裡那個人穿一件灰藍色的長衫,面容模糊不清,但姿勢始終不變,站在床頭,一動不動地看著。
“後來情況更糟了。”陳姓女人的手又開始絞在一起,“有些人開始白天也能看到那個人的影子了。在田埂上、在灶臺邊、在井臺旁邊,就那麼站著,等你看過去的時候又不見了。村裡人開始害怕,有人說那是早年間吊死在村口老槐樹上的一個教書先生。他死後一首埋在槐樹底下,最近村裡有人翻蓋老宅,把旁邊那塊地挖開了,動了那棵樹的根,他的魂就出來了。”
柳青霜在她對面坐下,柳小七從她肩上垂下一截蛇身,安靜地盤在石桌邊緣。“翻蓋老宅的人是誰?他挖到了什麼東西?”
“是村東老周家的人。他們家翻修祖屋的時候把地基往西擴了一截,正好挖到槐樹根的範圍。老周家的人在樹根下面挖出了一個陶罐,開啟之後裡面有一本發黃的冊子,像是毛筆寫的日記。後來那個人就不對勁了。那天晚上老周家的人也開始做噩夢了。”
沈清玄站起身,回屋取出行囊。柳青霜也站了起來,柳小七重新盤迴她的肩上。臨行前沈清玄回頭對那女人說:“你留在雲城休息,先別回村裡去。等我把那邊處理完了再通知你。”
石家窪在雲城西南八十里,沿途穿過幾座低矮的丘陵和一片片正在灌漿的稻田。到達村口的時候,沈清玄一眼就看到了那棵老槐樹。樹冠極大,枝幹虯結,樹皮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灰褐色,像被上百年的風雨磨去了所有稜角。樹根有一大片裸露在外的部分被翻動過,泥土的顏色比周圍淺,邊緣還殘留著新土和破碎的草根,確實近期被挖開過。
老周家的院子就在老槐樹西邊不遠。院門敞開著,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坐在門檻上抽菸,菸頭的紅光在午後的日光中幾乎看不出來,但他每吸一口都會有一縷極淡的青煙從嘴角散出,然後迅速消散在熱空氣中。他看到沈清玄走進來,把菸頭掐滅在鞋底上,站起身。他的臉色帶著一層浮在表面的灰暗,像蠟一樣沒有光澤,眼底佈滿細密的紅絲。
“那本冊子在哪?”沈清玄問。
老週迴屋片刻,捧出一隻陶罐放在門檻前的石階上。陶罐表面附著著一層細密的土鏽,罐口用黃泥封著,黃泥己經被他敲開了一半,露出裡面一疊泛黃的紙頁。沈清玄蹲下身,抽出那疊紙頁第一張,紙面己經因長期埋在地下而變得極脆,邊緣處有幾處己經碎裂脫落,但墨跡依然清晰可辨。字跡工整流利,帶著那個時代讀書人特有的風骨,每一筆都落得很穩。開頭一行寫著:“光緒十九年三月初七。自今日起,餘以日記記之,以備不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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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剛開分,後續會漲)【非無腦】【驚悚】【預言家】【偽人】【求生】
這裡偽人深藏身側,異常實體四處遊動。
這裡是後面的驚悚世界。後人稱其為「後世」亦是「後室」
沒有人能找到那深藏人群中的偽人,只能靜待屠戮!
萬幸,林羊得到了【預言家】的身份。
【您每日可查驗一人身份,或獲得一份生存情報。】
當絕望籠罩所有生靈的眼睛之時,林羊帶着他還算可靠的腦子,為所有迷惘的人,開闢出半條道路。
【尊貴的預言家,您今日要查驗的目標身份是.....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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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強+無CP+詭異+直播+回檔+偽預言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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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世紀石屋。血色戲台。幽靈旅館。深山古村。廢棄病院......
每一個副本,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死局。
萬人奔逃,百鬼齊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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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此時此地——】
【便應——】
【破!曉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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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國觀眾:“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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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國觀眾:“你怎麼知道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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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標籤:強強 甜文 懸疑推理 升級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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