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政沒注意到王夫人的表情變化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王世兄,此事跟璦哥兒關係不大。案子到了錦衣衛手裡,就算璦哥兒不追究,也撤不了案子……”
王子騰一聽,頓時無比失望,隨即看向了自己的妹妹。
一眼掃過去,就看到了王夫人滿臉的陰沉,頓時明白,老太太那邊的事,只怕也被自己這個妹妹搞砸了。
他的心情頓時沉了一個維度,隨口道:“不管怎麼樣,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。”
賈政點了點頭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轉而問道:“王世兄,此案涉及靖邊侯和平虜伯的公子。靖邊侯不在京中,那平虜伯可曾找過你?”
提起平虜伯,王子騰瞬間想起那日的羞辱,眼中一沉道:“存周兄這不是明知故問?人家是當朝新貴,如何會搭理我們這些人?”
賈政捋了捋鬍鬚,心裡清楚,這些新貴的確和他們西王八公的幾家關係不睦,甚至幾乎沒有往來。
就在這時,賈赦才大搖大擺地從外面進來。
打過招呼後,賈赦坐在賈政身邊,立刻開口問道:“王世兄,情況如何了?”
他面帶笑意,語氣裡還帶著一絲期待 —— 他正盼著王子騰坐不穩這個位子,自己好接替京營節度使這個美差。
王子騰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屑,又迅速掩飾下去,嘆了一口氣道:“哎,恩侯兄,局面不容樂觀啊……
我們京兒只是喜歡交朋友,不曾想竟被這兩個人連累了,如今我是束手無策。本來想去求見陛下和太上皇,可兩位陛下都沒有見我。”
王子騰添油加醋地一說,明裡暗裡都在暗示,讓賈家去求求太上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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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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