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推開門,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,將咖啡放在林薇薇的梳妝檯上,語氣恭敬:“薇薇小姐,咖啡溫度剛好,您快喝吧。”
林薇薇坐在梳妝檯前,正在化妝,她看都沒有看蘇晚一眼,語氣不屑:“放在那裡吧,我現在不想喝。蘇晚,你過來,給我梳頭髮,我要梳一個和以前一樣的髮型,要是梳不好,我饒不了你。”
“是,薇薇小姐。”蘇晚點了點頭,走到林薇薇的身後,拿起梳子,小心翼翼地為她梳頭髮。林薇薇的頭髮很長,很柔軟,蘇晚的動作,很輕,很小心,生怕弄疼她,生怕再次遭到她的刁難。
可就算蘇晚再小心,林薇薇還是不滿意。“你怎麼回事?梳得這麼緊,想扯掉我的頭髮嗎?”林薇薇皺著眉頭,語氣裡滿是怒火,“蘇晚,你是不是故意的?故意想弄疼我,故意想讓我難看?”
蘇晚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,語氣恭敬,帶著一絲卑微:“對不起,薇薇小姐,對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不該梳得這麼緊,我重新給您梳,您別生氣,好不好?”
“重新梳?”林薇薇冷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刁難,“不用了,你太笨了,連頭髮都梳不好,還能幹什麼?趕緊滾出去,別在這裡煩我!”
“是,薇薇小姐,我這就滾。”蘇晚點了點頭,轉身就朝著房間門口走去,眼底的淚水,再次忍不住滑落。她知道,林薇薇是故意刁難她,故意踐踏她的尊嚴,可她沒有選擇,只能忍受,只能卑微地逃離。
走出林薇薇的房間,蘇晚靠在走廊的牆壁上,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,指尖和手背上的傷口,依舊在隱隱作痛,心口的疼痛,更是深入骨髓,難以承受。她覺得自己好可笑,好卑微,明明是陸承宇的契約妻,卻連一個傭人都不如,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情,卻要承受這麼多的委屈與羞辱,明明和陸承宇簽了婚姻契約,卻只能看著他對另一個女人,傾盡溫柔,而自己,只能淪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影子,一個被隨意踐踏、隨意拋棄的工具。
就在這時,陳默路過走廊,看到蘇晚靠在牆壁上,神色憔悴,手背上和指尖,都佈滿了傷口,鮮血淋漓,眼底滿是淚水,心中一陣不忍,連忙走上前,語氣溫和:“蘇小姐,你怎麼了?你的手怎麼傷成這樣?是不是林小姐又刁難你了?”
蘇晚抬起頭,看到陳默,眼底的淚水,流得更兇了,她哽咽著,把剛才發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默。她太委屈了,太痛苦了,她需要一個人,聽她傾訴,需要一個人,給她一絲溫暖,一絲安慰。
陳默聽了之後,心中一陣無奈,也一陣心疼,他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溫和:“蘇小姐,委屈你了。林小姐她,就是太嬌縱了,太嫉妒你了,她知道你和她長得一模一樣,知道你是陸總的替身,所以,才會刻意刁難你,才會想讓你知難而退。”
“我知道,陳助理,我知道。”蘇晚哽咽著,“可我沒有選擇,我只能忍受,只能卑微地活著,只能努力模仿林薇薇,只能等待著兩年期滿,只能等待著徹底離開這裡的那一天。我真的好痛苦,我真的不想再做替身了,我真的不想再承受這些委屈與羞辱了。”
“蘇小姐,我理解你的痛苦,我也知道你受委屈了。”陳默語氣溫柔,帶著一絲同情,“可是,你現在不能放棄,你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。如果你現在放棄了,如果你現在離開了陸家莊園,張蘭一定會對你不利,你也永遠找不到自己的身世秘密,永遠無法為自己的父母報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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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】
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,三年的妻子。
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,大家都知道,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。
他要為白月光,潔身自好,守身如玉。
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,瀟洒地離開了那天,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,突然瘋了。
這個玉墜,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。
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,紅着眼懇求溫頌:“老婆,別鬧了,跟我回家。”
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,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,“周先生,別瞎叫。否則,我生氣了,她會哄我的!”
“叮,檢測到您剛剛被魚刺卡到喉嚨致死,請問是否綁定系統?“
……
系統綁定中,“倒霉的宿主林清雪,您好……您需要在以後任務世界中獲取積分,以此換取重生一次的的機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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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二:穿成即將逃荒的老婦人,幸好原身的丈夫早死,可是還有一大家子等着她照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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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四:變成早死修仙文里的白月光,她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,暢遊修仙界,至於原書男主回憶的白月光誰愛當就拿去吧……
世界五:變成現代文里的替身情人,她表示好好當個大明星不好嗎?拒絕當個戀愛腦,姐要在娛樂圈裡發光發亮……
後面的世界還有:宮斗世界中的炮灰妃子,求生世界中的路人甲,星際文里的退婚大小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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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半前,她愛她十年的丈夫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;她的繼妹和司家哥哥一起偽證;她的家人切斷了與她的關係,不願承認一個勞改犯是他的女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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