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千夫所指,謝知白既不驚慌,也不辯解。
監視器後,所有盯著蕭景辰的人——導演、攝影、場記,燈光、製片等,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。
蕭景辰飾演的謝知白,此刻身上出現了一股奇異的抽離感。
彷彿那十幾根指向他的手指,那些飛濺的唾沫,那些聲嘶力竭的哭嚎和控訴,都與他無關。
他的眼神是冷的,也是不在乎的。
但那冷冽之下,又隱隱約約湧動著一絲山雨欲來前的耐心。
片場奇異地安靜了幾秒。
連那個跪在地上、額頭磕得通紅、正演到情緒爆發處的老演員,都感覺自己那淒厲的哭喊好像撞進了一團吸音的棉花裡,激不起半點應有的反應。
本該落在他身上的、看他表演的目光,此刻竟全都粘在了十步開外的謝知白身上。
蕭景辰只是站著。
可透出的氣場,竟硬生生將滿殿“文武百官”的洶洶氣勢全都壓了下去。
一人,鎮百官。
監視器後的徐客林身體前傾,呼吸都屏住了半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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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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