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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得徐妃半面妝_第五章 祝壽(2)

也不管阮修容臉色,先把昭佩送了出去。

阮修容見昭佩解脫似的走了,不免斥責起蕭繹來,“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不懂事呢?娘知道你愛面子,可如今是愛面子的時候嗎?你當初為什麼娶她?咱們孃兒倆為什麼做小伏低地奉承她?還不是因為徐家能幫上你?生孩子你心疼她年紀小,拉攏人你又怕被她看不起,那娶她有什麼用!不分輕重!”

蕭繹這裡自然順著他娘挨幾句罵,不料昭佩存了心思,並未走遠,悄悄站在窗欞外頭,隱約聽見了這幾句,胸口悶悶地不舒服起來。只覺自己什麼都沒做,白受了這番委屈,加上年紀還小,不懂得開解自己,就先離了窗邊,邊用力踢著腳邊石子嫩草邊撕扯著手絹往前走,嘴裡唸唸有詞,“哼,不就是阿符的娘嗎,有什麼了不起,那麼會罵人怎麼不當著我的面罵呢,縮頭烏龜!你不心疼我你兒子心疼我,就叫你這個老女人吃味,哼!看著吧。。。哎呀!”

原來她只顧腳下出氣,不看眼前,竟不小心撞上了人,這後宮裡不是皇帝就是妃子的,自己肯定是闖禍了,正要抬頭賠罪,卻見是上次來過家中的廬陵王蕭續。

他生得高大,自己剛剛竟然是撞在他的前胸上,難怪硬的像塊石頭。又想起這人曾給自己的夫君塞小妾,自然更沒有好臉色,“原來是廬陵王啊,您貴人事忙,怎麼這會兒有功夫在宮裡閒逛?”

廬陵王本來生得不差,很有男子氣概,可惜心思不正,此刻歪著頭對昭佩嘿嘿一笑,便有幾分猥瑣,“弟妹火氣可真大,莫不是我那七弟沒伺候好弟妹?”言語間竟有調戲之意。

其實廬陵王已經封為都督加雍州刺史,今日是入宮向武帝述職的,過後難免去拜見丁貴嬪以敘母子之情,可丁貴嬪向來嚴厲,待不得片刻就渾身難受,藉口跑出來賞春,其實是積習不改,想瞅瞅有沒有貌美的宮人舞姬,也好取樂,誰知頭一個就撞上了昭佩。

廬陵王對這個潑辣美豔的弟妹很有幾分印象,只是上回當著他七弟的面,不好太過分,今日看四下無人,難免輕浮起來,“弟妹怎麼不說話?其實當初都怪徐太常心急,我娘給我指的謝家女兒沒福氣,嫁過來一年就不成了。弟妹要是再等等,我肯定要把你娶做續絃的。”

昭佩性子直,又只顧生氣,哪裡想得到廬陵王那點兒齷齪心思,“你!你還有沒有良心!謝家女郎好歹也與你夫妻一場,你居然如此不敬重她!我告訴你,別仗著你是兄長就胡來。你這樣的品性,就算家裡答應了,我也寧死不嫁!”

廬陵王見多了逆來順受的乖巧女子,看昭佩如此直言,征服欲一起,更加心動,一時想不出什麼話來答她,竟要上前拉手。

昭佩看他發了痴,心知不妙,將手背到身後,抬起腳就狠狠跺在他腳上,“請廬陵王放尊重些!”說著又加力碾了幾下。

廬陵王常年習武,又在邊藩摸爬滾打過,什麼刀槍棍棒挨身也無所懼,怎會怕這小小的一腳?況且又隔著厚厚的靴子,可謂不痛不癢。於是嘴上哎喲喲地叫著,臉上卻仍在嬉笑。

“弟妹好腳力啊,說實在的,七弟不喜歡母老虎,我倒缺個能管住我的賢妻,弟妹考慮考慮?”卻也知道界線,並不再伸手上前。

”。巧麼這,啊弟七是“,來哈哈起打,愧些有就上臉,繹蕭是卻,時看頭回,”兄五“聲一的冰冰冷後背得聽卻,著說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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