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利的辦公室裡圍了一圈人。

八大金剛裡頭，老八——那個跟在戴利身邊年頭最久的老兄弟——被兩個衛兵摁在地上，腦袋貼著地磚，喘氣都不敢大聲。

沒人說話。

八金剛剩下的幾個，臉上的表情擰得像麻花。驚的、怕的、蒙的、恨的，啥都有。“

鄭耀先站在戴利兩步遠的地方，手裡還攥著那份逮捕令，指節捏得發白。

戴利坐在皮椅裡，半天沒吭聲。

旁人眼裡這是個大捷。揪出了君統內部最大的釘子，端掉了八路藏在軍統心臟裡的風箏——多漂亮的戰功。

可戴利心裡頭翻的是一鍋爛粥。

老八是他派去跟影子接頭的人。

影子是誰？韓冰。他最得意的一張牌，埋了十年，連八路軍高層都摸不透底。

現在

老八栽了，影子就死了。

同一天，同一個案子，前後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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