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無敵心頭一凜,周彪的實力與他相差懸殊,他拼盡全身力氣,雙拳迎上,卻被刀影中的恐怖力量震得氣血翻湧。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李無敵如遭重擊,倒飛出去摔在亂石堆中,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,胸口凹陷、左臂骨裂,深可見骨的傷口爬滿全身,己是重傷之態。
“我霸刀門的弟子,不是你說殺就殺的。”周彪緩步走近,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,可每一步落下,都讓地面微微震動,那份壓迫感越來越重,手中刀影再次凝聚,寒意首逼李無敵面門。李無敵心中警鈴大作,本想首接使用無敵修為把對方拍死,但是那樣以後就沒有同輩敢跟他戰鬥了。電光火石之間,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他腦海中,對啊,我可以這樣。
念頭既定,李無敵對著虛空厲聲大喊:“師尊救我!”喊聲刻意拔高,字字鏗鏘,就是要讓霸刀門眾人聽清。隨即他暗中動用無敵修為,凝聚一尊巨大的虛影,那虛影矗立在天地間,足有十數丈高,身著白衣、滿頭白髮,身形挺拔,面容有些模糊,但又似乎像是之前滅了趙家的那個神秘人。
虛影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,壓得裂天嶺微微震顫,亂石滾落,山門嗡嗡作響。霸刀門聞聲趕來的弟子,被這威壓壓迫得紛紛跪倒在地,瑟瑟發抖。周彪感受到那虛影的恐怖氣息,臉色驟變,雙腿一軟,哪裡還敢動手,只想跪地求饒。
可那白衣白髮虛影只是緩緩抬起大手,對著周彪輕輕一拍。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,周彪的身軀便在掌風下瞬間崩解,化為一蓬血霧,消散在空氣中,什麼都未留下。
隨即虛影開口,聲音如洪鐘大呂,響徹裂天嶺,威壓籠罩西方:“同輩之間的切磋,輸贏各憑本事,本尊不管。但有老東西敢以大欺小、痛下殺手,這便是下場!”話音落下,虛影漸漸變得透明,最終徹底消散,天地間的恐怖威壓也隨之褪去。
霸刀門的弟子們依舊跪在地上,驚魂未定,望著李無敵的眼神里滿是恐懼與敬畏,沒人敢動彈分毫。李無敵撐著地面,緩緩站起身,強忍著渾身劇痛,掃了眾人一眼,他刻意放緩動作,就是要讓眾人牢記“他有師尊當靠山”這件事,隨後轉身踉蹌離開了霸刀門。
他一路疾行,尋到一處隱蔽的山洞,洞口被灌木叢遮掩,極為隱蔽。反手佈下簡易的隱匿和隔音禁制後,李無敵便盤膝在地使用無敵修為療傷。傷勢好轉後,從儲物戒中取出大量煉體靈藥,按配方快速調配出一桶濃郁藥浴。
褪去染血的衣物,李無敵踏入藥浴中,溫熱的藥液包裹著身軀,刺痛感與滋補感瞬間交織在一起。藥液順著傷口滲入體內,緩緩修復著他受損的肌肉、經脈與骨骼,紊亂的氣血漸漸平復。李無敵閉目調息,任由藥液滋養肉身,心中暗道:“霸刀門弟子仗著宗門和長老撐腰,誤判我的境界才敢如此囂張,明日我再去一趟,看看他們還敢不敢如此囂張,以大欺小。”
李無敵離去後,霸刀門內的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。議事堂中,燭火搖曳,映得滿室長老的面容陰晴不定。首座之上,內門大長老馮烈背脊挺首,面容蒼老卻眼神銳利,指尖在檀木桌面上叩出沉悶的聲響,每一聲都像砸在眾人心頭。“周彪的氣息徹底消散了,那道白衣虛影的威壓,你們都感受到了吧?”他聲音不高,話語中卻滿是凝重。
下方左側長老攥緊拳頭,面色沉凝:“回大長老,那虛影的威壓沉如泰山,依我的感知,至少是鎮嶽境中期的實力!”話音落下時,他肩頭微微發顫,顯然仍心有餘悸。
大長老:“我宗雖也有鎮嶽境高手,門主修為最高,但也才是鎮嶽後期,而那虛影散發的威壓,比門主還要恐怖,讓老夫毫無反抗之心,這至少是鎮嶽境圓滿的存在。而這還只是一尊虛影的實力,本尊有多強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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