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把一沓皺巴巴的票子拍在桌上,有幾張還沾著泥,像剛從墳裡刨出來的。
“何長官,您看,這就是他們給的。說讓我回家好好過日子,別在外面跑了。”
何雨柱沒看錢。
他看的是許大茂的手——十指完好,指甲縫裡沒血,腕子上沒勒痕。
當了俘虜,不捆不幫,可能嗎?
再怎麼說,許大茂也是保密局的人,他們真沒發現,還是看破不說破,或者,另有蹊蹺?
這小子,就這麼全須全尾地回來了?
“就這些?”
“就這些。”許大茂把錢往回收,“那個排長自己的棉襖都露棉花,還湊錢給我發路費。您說邪不邪門?”
何雨柱忽然笑了。他站起來,繞到許大茂身側,像打量一件剛出土的瓷器。
“許副官,只有你一個人想離開他們?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“一個人。”何雨柱重複了一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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